我大體猜到了幾個人之間的糾纏,希望艾可能三思,雖然我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聽不進去。
怪不得李蓮一直沒告訴我,她夾在中間可是最難做人的。
艾可要和陳澤呂一起吃飯,我便坐到了李蓮那桌,問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怎麼不告訴我?」
李蓮說:「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誰讓你倆整天混在一起的?」
我問她:「什麼意思?」
李蓮說:「艾可第一次看到陳澤呂的時候,眼神就變了,當天就傳開了。」
我將筷子插在飯里,深深嘆口氣。
「這陳澤呂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李蓮說:「可人家長得帥啊。」
我一笑,「哦?是嗎?我還真沒看出來。」
又說:「兩個人走不長的,他們倆人湊一塊看著就跟鬧著玩似的。」
我在餐廳里眺望著陳澤呂的方向,他抬起頭正好看見我,向我輕輕一笑。
我冷笑著壓低嘴唇,用手擋著嘴,對李蓮說:「渣男一個。」
李蓮當個笑話聽了,輕輕一笑。
我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有特異功能,有著一眼識人的本事,可若是問我為什麼覺得他是一個這樣的人,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像如今,我認定了陳澤呂是個不折不扣的混球,可除了他換女朋友換的有點勤快且挑人有點缺德之外,其餘的我卻說不上來什麼。
我只能勸自己,艾可是個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她也是時候應該經歷點挫折,誰能沒有點故事呢?
我換好白大褂,關上櫥櫃,回頭,正看到陳澤呂靠在樓梯上神秘的微笑著拿眼神勾我。
我冷冷的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想讓他明白我對他一點沒興趣,他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真當自己是萬人迷了不成?
又想著,我是怎麼招惹他竟讓他覺得我迷上了他?
又一想,哦,他這是廣撒網多撈魚呢,多多益善。
我無法通過一個眼神,去向其他人表明他是一個混球的事實,畢竟他還沒有對我有什麼實際行動,只能期待天長日久艾可自己能明白。
艾可有時候還是會挎著我的胳膊一起去餐廳,我不想當電燈泡,進了餐廳門便總是和其他人拼桌。
眼神是有力量的,所以當陳澤呂頻頻看向我的時候,我總是能感覺到,若是換做一個其他的男生,我大概以為他已經愛死了我。
我有時候會怪我自己太過敏銳,既能察覺到他的自戀,也能感知到他的想法,陳澤呂似乎將我那一記冷眼當做了是害羞或者是道德良心,畢竟艾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無論如何我不能對她的男朋友動了歪心思。
他似乎從沒想過我是真的討厭他,反而認定了我就是喜歡他的,只是壓抑著自己不能喜歡他而已,看起來似乎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我搖頭苦笑,甚至不知道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也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斤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