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魏明痴迷於遊戲沒有絲毫反感,就好像在無意識中,在我尚且不知道任何答案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在這個家裡,魏明已經被擠壓的無處可去,他只能躲到遊戲裡,他只剩下遊戲了。
大年初一是最為無聊的,家裡人來人往,我並不樂於見人,於是爬上房頂,去了隔壁的院子,將雜草清理乾淨扔進了堆肥箱,將碎掉的花盆瓦片用鐵絲纏繞起來,花盆裡的花早就已經枯死的差不多了。我給爬牆月季修剪掉枝杈,重新綑紮,又給它施好肥,用水缸里存著的雨水給它澆灌,這滿牆的月季早已是半野生狀態,但是長勢還不錯,讓人不操心的月季並不多。或許是捨不得這樣鮮艷的花朵,我每年都會回來看它幾次,有時是施肥的時候,有時是開花的時候。
等我忙活完,才聽到牆的另一面,魏明正和母親談論著我,問我去哪兒了,我爬上牆,跳出牆面,然後繞道回家,裝作出去玩了一圈的樣子。
事實上在家裡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村裡的發小成親的成親,遠嫁的遠嫁,年初一他們正在各自的婆婆家忙碌著,沒幾個有功夫搭理我。
年初二的晚上,發小劉維約了一場飯局,我的髮小常聯繫的加上我共有四個,兩個是魏家的,兩個是劉家的,我們四個人常年分居各地,一年到頭只聚這一次。
兩年前劉家姐妹鬧翻了,我和我堂姐便成了看眼色行事的兩個人,下午我剛和姐姐劉珊聊了一下午,去逗弄她的兒子,到了晚上,我和堂姐就去赴劉維的約去市里吃飯去了。成熟教會我們永遠合理的處理好各種關係,就像我和堂姐從來不會插足劉家姐妹的矛盾,他們親戚之間的問題已經波及到了兩個家庭,不是用友情就可以簡單處理掉的。
我們坐劉維家的車去了市里,年幼的時候,劉維就住在堂姐家附近,所以劉維她老公與堂姐很熟悉,一直在跟她說話,我坐在後面玩著手機聽他們聊天。
她老公說話滿嘴的刺,逼問到人無話可說,卻仍舊繼續問:「你說呢,你說是不是?」聽了半路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說話可真欠揍,你怎麼那麼愛頂嘴呢?不管說什麼你都得反駁一句。」
堂姐被頂嘴了一路,說的她無話可說,見狀也接上我的話,「確實,跟他說話能把我給氣死。」
我說:「你這樣說話對孩子不好」,我看著他們的女兒,「你沒發現你女兒喜歡斜著眼睛看人嗎?」
他們的女兒很喜歡翻白眼,在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我還以為她討厭我。
劉維哈哈笑道:「就這樣的人還能教出什麼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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