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冷硬,甚至沒有動搖一下,終於,母親被逼無奈再次打電話問我——我難得聽她像個正常人一樣心態平和的說話,而不是裝成一個精神崩潰的瘋子,她說:「我們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
我冷笑著,卻不肯跟她說一句話,我將手機扔在一旁,進了浴室洗澡,隔著牆聽她在聽筒里「餵」了半天,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母親早該明白我的態度就是仇恨的意思,但她其實也並不在乎我恨不恨她,因為她從來也沒在乎過我。
我的抗爭為自己帶來了相對平和的生活,遠離父母和他們的聲音終於讓我能鬆口氣了——或許這並不讓我感覺到幸福,但至少讓我感覺到了平靜。信用卡的欠款已經陸續還上,我算著自己的工資,估計從下一年開始就可以逐漸累積自己的存款。只是,我坐在門口,抬頭看著小院裡的月亮,我是因為豆豆才買下這個房子的,可是豆豆卻永遠不在了。
第19章 正常和反常
王工突然把我叫了過去,這令我覺得有些詫異,工程師從不單獨找我們講話。
我進門後,她請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忽然說:「來年我就要回新疆了,你想的怎麼樣了?」
我滿臉的詫異,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王工垂了下眼眸,說:「來年我要帶幾個人回新疆總部錘鍊一下,初定兩年時間,我希望能帶你過去。」
半分鐘後,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瞬間怒火中燒——余文沒有通知我任何消息,我不知道她到底阻礙了我多少發展的路。
我穩定下情緒,問王工:「最晚什麼時間給出回復?」
王工說:「這個月底。」
我謝過她,說會好好想想,畢竟新疆實在太過偏遠。
我出了門,氣上心頭,打算去找余文算帳。到了辦公室,卻並沒有發現余文的蹤跡,只看見一群人正在起鬨慶祝著什麼,艾可也在那裡,於是過去問怎麼回事?
艾可說李蓮升遷成了儲備管理,我揉著額頭倒不知道應不應該為她慶祝,只得隨口調侃道:「哎喲,李蓮當官了呀!現在負責什麼工作啊?」
艾可說:「儲備組長吧,上一個組長不是又下去了?」
聽她的語氣,我實在沒忍住一笑,李蓮拍著我的胳膊,小聲說:「說實話我有點怕。」
她怕也是應該的,前幾任組長流水似的下去,李蓮都是親眼見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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