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的車輛升降杆將他車子攔下,有小區保安從崗亭中跑了出來,許是很久沒見過這樣價位的車子進出小區,保安撐著傘語氣格外的冰冷,說出來的話到還是算得上有禮貌,「先生,這裡是私人小區,外車禁止入內的。」
譚樂臉上掛著微笑,拿出手機找出白石的電話撥了過去,白石與保安聊了幾句,譚樂這才得以被放行。
小區里人車分流,地下停車場裡挑高足足有四米高,輪胎開在環氧地坪的路面上發出特有的聲響。
譚樂在保安的指引下將車停進白石的車位,還順便幫他輸了入戶電梯的門禁。
坐著電梯直奔頂樓,白石笑吟吟的站在門邊,只是難掩病色,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如今連嘴唇都蒼白的厲害。
「門口有風,快進去。」譚樂幾下便將白石推搡進了屋,卻在門口地毯處停下了腳步。
玄關處雪白柔軟的長毛地毯,顯然不應該將外面的鞋子穿進來,他垂眸看向自已的鞋尖。
剛剛從公司出來的時候跑的急,這會鞋面上還沾染了不少泥水,倘若這要是進了屋…
正在躊躇,白石壓低聲音的乾咳讓他忽地心頭一顫。
白石微微躬身,譚樂立馬打開他面前的柜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隨手拿出了一雙拖鞋換好這才進了屋。
房間裡的布置簡單大方,白色的大理石地板閃著淡淡的光澤,一張寬大的淺灰色沙發正處客廳的正中央,看起來柔軟而又舒適。沙發下方鋪著一塊灰色的地毯,看尺寸可能比譚樂的床還要大一倍。
造型獨特的吊燈發出柔和的光,將茶几上擺放的水果都照出了淡淡的光暈。
譚樂站在門邊局促不安,他將一直捏在手裡的包往玄關的鞋柜上一放,轉身就想離開。
白石哪給他這機會,見他要走立馬捂著心口又咳嗽了兩聲,這才見譚樂頓住了腳步,轉身看向他。
「沒事…咳咳…你走吧…咳咳…我應該…咳咳…很快就好了。」白石硬憋出來的咳嗽,差點把眼珠子給震出來,他一手虛弱的撫著心口,另一手則死命的抓著沙發靠背,仿佛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眼瞅著這位爺像是演戲,可真要走,譚樂也是有些放心不下,他將車鑰匙裝進口袋,抬手摸上了白石的腦門。
冰涼的手指剛一觸碰到滾燙的皮膚,白石便被凍得縮了一下脖子,見譚樂格外認真的模樣,他又有些不忍心,悄悄地咽了下口水小聲寬慰,「沒事,應該是昨晚睡覺凍得,咳咳…等會吃了藥就好了。」
譚樂嘆了口氣,將白石扶到沙發上坐好,這才又問他,「藥箱在哪?」
白石伸手指了指電視機旁邊的一處柜子,「溫度計在第三層,退燒藥在第二層。」
譚樂找到溫度計,甩了兩下遞給白石,白石燒的迷迷糊糊的,見溫度計遞了過來了,立馬蹙眉抱怨,「我不想量體溫。」
譚樂哪管那麼多把溫度計往他腋下一塞,在手機上定了個五分鐘的鬧鐘便不再理他。
公司的微信群這會兒正在快速地刷著屏,看聊天應該是在聊新項目的事情,譚樂快速的打著字與組內的幾個人溝通著項目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