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是跟他辯論的時候,話自然是不能這麼說,白石茶里茶氣的開始幫譚樂分析局勢,「樂樂你看,以你現在的經濟情況實在是不太適合養車,雖說看起來好像通勤挺方便的,但是其實坐地鐵、坐公交多方便啊,七、八站路就能到,尤其是我新給你挑的的幾個小區,下樓就是公交站,一天通勤費用兩塊就搞定了。」
說罷還把手機上的計算器給打了開,「你看,每年的交強險、車船稅得九百五吧,年審費用三百五,再加上…最近燃油漲價,你開車堵路上還得燒油、你那車百公里油耗少說得九點幾,每天光是通勤的費用就得二十九塊五毛六,偶爾不小心違章一下,扣分不說,罰金就是二百起步,再有個亂停亂放,嘖嘖,不也得五十一百的花,要是不小心再刮蹭了…這都不敢算一來就得花個一萬一。雖說你下班跑拼車的確是能掙回來點兒,但是杯薪車水啊…」
「是杯水車薪。」譚樂忍不住糾正。
「差不多的意思,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白石撇撇嘴總結陳詞,「跑拼車你也只是兼職去跑,跑一年也賺不出個兩千塊錢來,與其這麼辛苦倒不如趁早把車賣掉還能撈他一筆!」
「可這車…」
「別老想著你那臭沒溜的前老闆了,就算他有錢能花十萬給車贖走嘛?車子跟男人一個樣,青春沒幾年的,今年不賣掉,明年對半折,明年不賣掉,價格似紙盒。」
白·二手車販子·石整完單押還不忘來了個skr…
話倒是沒說錯,只是譚樂的小破車本就是個二手悅達起亞,就算車況良好也不過只能賣個五六萬,更何況他這輛離報廢都不差幾年了,誰會買一堆廢鐵回去,難道就圖過幾年賺六千塊的報廢費用麼?
見譚樂猶豫,白石不免再接再厲,「我有一個患者家屬是專門做二手車生意的 上周我跟他聯繫了,他說你這車其實拆開賣能賣高價,車牌數字雖然不好,但差不多能賣個三萬,等車牌賣完再給車辦個臨時牌照開到外地,車子本身還能再賣個四五萬。前幾天他剛賣掉一款情況差不多的,車況比你的稍微好一點,攏共賣了九萬多呢…」
譚樂聽完,這次連個磕巴都沒打,直接點頭答應,「好,賣掉。」
這倒把白石給整不會了,他張著嘴阿巴阿巴了好幾下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啊…你這回都不帶猶豫一下的?」
「主要是怕你囉嗦。」譚樂偷笑出聲低頭看著空了的保溫杯,正欲起身去倒水還沒等反應過來,白石已經端著杯子去廚房了。
譚樂:是不是說話太直他生氣了吧。
譚樂:要不等會兒過來了跟他道個歉?
正想著白石又推門進了陽台,嗔怒的問譚樂,「你家怎麼連點涼白開都沒有,我快渴死了。」
好的,不愧是你。
「真要是渴死了你早去喝自來水管子裡的了。」譚樂白了他一眼還不忘揶揄他,「大冷天的喝什麼涼水,你發燒那天要是不喝那口涼水能省多少事!」
「我年輕火力壯喝點涼的怎麼了!」白石吼的跟個得不到糖的小孩一樣,把保溫杯恨不得耍出虛影,「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就喝熱水才不正常吧,程式設計師用得著這麼養生嘛,你不會平時喝水還泡枸杞吧!」
「不光泡枸杞,我還加倆棗兒!」譚樂從他手裡奪過保溫杯,晃晃悠悠的去廚房給自已又續了杯熱的,見白石還扁著嘴站在身後,譚樂嘆了口氣老神在在的說,「走吧,一起去你說的幾個小區先看看環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