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二十七八的人了,做事一點都不考慮後果。」白思韜語重心長。
「後果?」白石拉了個抱枕在懷裡揪著,「我就談個戀愛考慮什麼後果。」
「你一天天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我只麼一大把年紀了,知道家裡兔崽子談戀愛還得聽別人告訴我。」白思韜甩開白石的手,起身直奔廚房而去。
「媽,我爸他…」白石指了指白思韜離開的方向。
章知柔笑著從餐桌上拿了兩沓紅票票在手裡掂著,「他沒事兒,就是自已給自已氣的不輕。前天你發朋友圈說談戀愛了,他那會兒正趕著開會,身邊人全知道了都不敢跟他說,後來要不是他助理旁敲側擊,怕是現在都能蒙在鼓裡。」
「哦。」白石點了點頭,「那是挺值得生氣的。」
「還不止呢,」章知柔將手裡的兩沓紅票票也一併扔進白石的懷裡,「他打賭還輸了。」
「嗯?」白石挑眉,盯著手裡的兩萬塊錢直發呆。
「我前幾年跟你爸打過賭,賭你早晚得跟那小子搞到一起去。」
搞到一起去?
這比喻…
未免兇悍了點兒…
白石看著章知柔持續發懵,「前幾年?你們…你們什麼時候賭的?」
「就是你實習那年拒絕你學妹沒多久的事情,後來你導師給你找相親對象以後,我還又加注了。」
加注?
他們倆人是把他當成什麼娛樂項目了?
「等一下,你們八年前就下注了?」白石瞠目結舌。
「對啊。」章知柔從茶几上拿了個橘子在手裡拋著,「誰家一米八八好大兒跟你似的那麼丟人,找對象要找個能保護自已的。」
「媽!」
章知柔剝了兩瓣橘子笑嘻嘻的塞進嘴裡,「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追的那小子的,我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副木頭樁子模樣,這才幾天就答應你了。」
「你見他了?」白石擰眉,心底有隱隱的不安,「哪天?」
「13號那天,公事。」章知柔隨手撥弄了幾下頭髮,「他工作能力真算得上是不錯的,留那公司也算是委屈了。就是情商低了點,我一直跟他說你們兩個挺配的,他好像沒聽懂,臨走了還一直跟我保證要跟你一直當朋友。」
白石算算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自已的大半重量都壓進了沙發里,手背壓在眼眶上嘆氣道,「您見他見的可真是時候。」
「對吧,我就說不讓她去,她非說要去會會那小子。」白思韜將飯菜端在餐桌上,轉身又回了客廳,臉上絲毫沒了剛剛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看起來倒是慈愛了不少。
「還不都怪你自已好奇心重在家琢磨了幾個禮拜,我看你茶不思飯不想的在那瞎琢磨覺得倒不如直接去見見他。」章知柔嗔怪,「見了面問清楚了你不也少操點心。」
「你都問他什麼了?」白石忽的抓住了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