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嘆氣,趁著甲方幾個人聊天的空檔摳了粒解酒藥塞進嘴裡吞下,壓著嗓子對譚樂說,「我無能為力。」
譚樂皺眉看著程果,除了無奈也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飯局進行到九點就沒了什麼新的話題可聊,趙遠便攛掇著準備散場。
程果喝的整個人都是懵的,一直趴在桌子上說著胡話。
「果兒,飯局結束了,我打車送你回家吧。」趙遠和小陳一人一邊的攙著程果胳膊,「你遠哥我正好順路。」
程果抬手理了一把頭髮,趁機一把揮開了趙遠的胳膊,將大半的體重壓在小陳的身上,軟軟糯糯的衝著一步之遙的賈總撒著嬌,「賈哥,我要跟你走。」
「程果。」譚樂出聲想要阻止。
「你,既然喜歡你家小白醫生,就離我遠點。」說罷,她咯咯咯的輕笑著,還裝作神秘的捂了下嘴巴,「他和趙遠都是同性戀。」
坐在大廳里的幾桌食客聽見這話也紛紛回頭,仿佛聽見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似的。
譚樂咬著後槽牙,太陽穴一鼓一鼓的。
要不是想著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喝多,跟一個明顯心圖不軌的男人回去不安全,他這會兒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果兒,你喝多了。」趙遠嘆氣,也不想與她再講什麼道理,「我喊了柳瑞熙,她馬上過來接你…」
「你們這些變態。」程果忽的揪住小陳,衝著譚樂和趙遠的方向惡狠狠的說,「最好都離我遠點。」
*
白石生無可戀。
棠亦禾新找的男朋友不知道腦子搭錯了哪根筋,居然送了一大筐芒果到醫院。
有了這筐「忙」果的加成,神經外科今天簡直忙出了花兒。
棠亦禾一收著東西芒果就跟捧著炸彈一樣飛奔送去了休息室,可最終也沒逃過玄學的威力。
住院部的呼叫鈴今天就沒斷過。
剛搶救完十五床,十八床又休克了…
剛搞定十一床,四床又得上除顫儀…
一整個下午白石忙的腳不沾地,下班倆小時都沒敢跟護土長提一句回家的事兒。
七點多,副主任還給他臨時加了一台手術,等下了手術一看表,早都已經十點多了。
樂樂那邊應酬應該結束了吧,說不定這會兒都已經在家做好飯等著他了。
「小白醫生。」小護土顛顛的跑來,「周醫生那邊也開了一台手術,想讓你幫著盯著點。」
小白:ヽ(『⌒′メ)ノ
小白:送「忙」果的那個是叫霍承恩吧,我們全科都會記住你的「恩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