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走上前,不太忍心地打斷了那低著頭的青年的碎碎念:「那個,不好意思,這是我家的狗,給你添麻煩了哈。」
「我家狗吧,」她糾結地措辭,想著怎麼樣說話才能顯得不是那麼尷尬,「其實我和它也不是那麼熟,所以...還是先和你道個歉吧。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沈一澤站起身來,見那狗還搖著尾巴搖得正歡,他看著有些好笑,「它還挺可愛的。」
黎冉冉低著頭撿起了牽引繩,繼續牙疼:「真抱歉。」
這狗她真得帶回去好好教育教育,怎麼能抓著路邊的美色就不放了呢!
「說不定它是看我長得像火腿腸,所以才這樣的。沒事的。」沈一澤開著方才他還覺得一點兒都不好笑的玩笑,笑著撓了撓頭。
「那我就先帶著狗走了哈!」
黎冉冉勒了勒狗,誰知道染染非但不想走,它還一點兒都沒動,繼續板正地端坐在原地,呆呆地望著沈一澤。
這狗...怎麼就這麼執著呢!
黎冉冉覺得回去之後很有必要要對它進行一次美男教育,知道這個世界上美麗的事物有很多,絕對不能見到一個就絕不撒手,不,鬆口。
她又用力勒了勒,一人一狗,一個焦躁一個巋然不動的樣子看在沈一澤的眼裡十分有趣,他甚至抱著膀子已經在當一名稱職的觀眾了。
「染染!走了!」黎冉冉用力地拉,誰知她這句話剛說出口,就被一旁的沈一澤叫住了,「冉冉?」
「怎麼?」
「你的狗叫冉冉?」
「是啊。」黎冉冉拖了拖,還是拖不動。
沈一澤愣了愣,「我有個好朋友,也叫冉冉,只不過好久都沒見了。」他伸手搔了搔染染的下巴,換來一聲舒服的嗚咽,「我還挺想見見她現在長成什麼模樣了。」
說著,他輕笑了一聲,「我估計她那個樣子,肯定不會有什么女大十八變,鐵定還是一張圓臉。」
黎冉冉翻了個白眼,覺得這人真是話多。
「看來它很喜歡我。」
黎冉冉沒忍住,又翻了一個。要不是這狗突然花痴,她也不必在這個陌生人面前拉著狗繩拉了大半天丟人。
「你住哪裡?要不我一路送你回去,說不定走了一會兒它就把我忘了。」
黎冉冉想了想,估計也只能這麼做了。誰知道這狗這麼執著,蹲在這兒像個千斤頂似的,她怎麼拉都拉不動。想想來路她那一路的氣喘吁吁她就覺得頭疼。
「走吧。」
果然,沈一澤一動身,染染就跟著也就動了。黎冉冉一邊暗自罵著自家狗不爭氣,一邊偷偷看著這紅衣少年。可惜沒有眼鏡,她連他是圓是扁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