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沈一澤想了想,撇下了嘴角,「還是算了。吃得太多,我伺候不起。」
「呸!我吃的哪兒多了!」
兩人靜下來,繼續為這事傷腦筋。
沈一澤先伸手捅了捅耿潤竹:「要不你去問問季青臨?」
「那你咋不問問黎冉冉呢?!」
雖然他們四個是有著多年交情的四人組,但是季青臨就像他們幾個裡面的一個雷區。話不多,每天幾乎一個表情,要不是他成績好、長得還能看,耿潤竹當真覺得他早就挨揍了。所以在他們這個四人、幫里,耿潤竹和沈一澤最好,黎冉冉最受他倆愛戴,而季青臨除了能主動和沈一澤打招呼,就只會和黎冉冉說上幾句話了。
沈一澤是沒膽子去問黎冉冉她到底是不是在搞朋友的,耿潤竹也沒膽子去問季青臨。
他倆就只能這麼並肩蹲著,抱著自己的膝蓋,嘴裡叼著棒棒糖,唉聲嘆氣。
「那要不...換一下,我去問季青臨,你去問冉冉?」
耿潤竹眨了眨眼。相比較讓她去問季青臨,無疑是去向黎冉冉旁敲側擊一下比較好。
「那...你答應我的冰淇淋還算不算數?」
「算算算。」聽見她話語有些鬆動,沈一澤連忙點頭,「吃多少都我請客。就是你悠著點,吃多了容易生病還發胖,你這小肚子,再吃一吃都能裝下黎冉冉了。」
「呸!」
兩人商量完了,上課鈴也快要打響了。沈一澤快步走回了三班,在五班門口還逗留了一下,就為了看一眼黎冉冉。
要說去找季青臨,他也得做一下心理準備。
那小子太冷了,跟一大塊冰塊兒似的,要不是從小學就認識,他真有可能覺得季青臨童年的時候遭遇了什麼不平等的待遇,以至於他每天隨時隨地都能給身邊的人進行物理降溫。
放小學的沈一澤,他還能腆著臉皮去跟人家嘻嘻哈哈地打招呼。
可是這都分班一年多了,他臉皮再厚,也不大好意思直接跑到五班跟人家勾肩搭背去。
沈一澤咬著筆尾發呆,設想了無數種見面的方式和理由,最後還是決定去數學老師辦公室蹲一下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