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默默念道。
雖然說她生了一張圓臉,但是只有巴掌大,好像一隻手覆蓋過去就能輕易讓她喘不上來氣。可能是因為從小練舞的原因,她四肢、脖頸都細長優美,沈一澤還記著她小時候剛學芭蕾的時候,總哭,悄無聲息地哭,他躲在別的地方就看著,都覺得疼得要命。
他想起來那時候自己滿心裡想的都是以後要是自己也有了小女孩兒絕對不會讓她去學舞蹈。
切。沈一澤低低笑著,小時候實在是太自以為是了。
資本主義並沒有把黎冉冉養成豐乳肥臀,沈一澤反正是覺得,黎冉冉這輩子估計就不會有胖的時候。
這個flag算是立下了。
今天的裙子好像是然姨硬套在黎冉冉的身上的。沈一澤注視著她雙手不經意的掙脫動作,再看看她身上裹得緊緊的裙子,就有些想笑。
「笑什麼呢?」
黎冉冉用了半個小時勉強將自己的神志拉回來一部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另一塊沙發上傻樂著的沈一澤。
好像重逢之後他總在傻乎乎的笑。
黎冉冉嫌棄地看了他幾眼,「笑什麼呢?」
「醒了?」沈一澤正回憶到幼兒園的黎冉冉的惡魔瞬間,笑的不能自已,被她突然打斷,也不惱,「笑你小時候不肯穿裙子。」
黎冉冉無力地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裝束,「現在也不喜歡。都怪我媽。」
她小時候,確實是什麼都符合瑪麗蘇設定了,只一點,她對於裙子這個物件那是十分的深惡痛絕。蘇然也不是很明白,那麼喜歡迪士尼公主的黎冉冉,居然在面對裙子的時候能跑的那麼遠。
好在,蘇然對黎冉冉的養育一向是順其自然。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她絕對不會像顏瑟一樣,拼了命也要給沈一澤套上小紅裙。
「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穿裙子的樣子?」黎冉冉轉了轉眼珠,戲謔地笑著。
她對這件事情十分印象深刻。
一側是穿著小皮靴和背帶褲的她,一側是被逼著穿上燙麵小紅裙的沈一澤。兩家家長歡快地在大廳里跳著舞,她就站在沈一澤的旁邊給他遞紙巾擦鼻涕。
哭的鼻涕泡一個一個的。
從那時候開始,黎冉冉就覺得人的鼻涕也是可以吹泡泡的。
「別,別說了啊!」沈一澤還真沒想到她能提起來這一茬,他一邊慌亂地嚇唬她,一邊心裡暗暗感嘆,黎冉冉也比以前能說會道的多了。
「燙麵小紅裙都穿過了,怎麼還不讓人說!」黎冉冉努了努嘴,有些不滿。「穿都穿了,就說說唄。」
沈一澤瞪了她一眼。
「你這嘴,現在怎麼這麼不饒人。」
「和老外說話不用動腦筋啊。大家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要不然就是小氣、隱瞞。習慣了。你別介意哈!」黎冉冉站起身來,深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抬手,就拍在了沈一澤的肩膀上,拍的他整個人往下一墜,陷到沙發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