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我發現你的朋友都不太一樣。」回去的路上,沈一澤終於沒忍住,說起了這件事。
黎冉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吧,沒幾個正常的。」
她提醒沈一澤說:「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別找葉逢時了,她特別喜歡開玩笑。不過只要有求於她,基本上都會辦到。」
「好。」沈一澤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葉逢時是一般模樣,Garrette又是另一番模樣。
沈一澤現在對如今的黎冉冉是越發的好奇,特別想知道他不知道的、沒能參與到的一切。
他頓了頓,問道,「冉冉,那你呢,你平時是什麼樣子的?」
「我?」黎冉冉早上沒睡好,奔波了一大天正困得找不著北,聽見了這句話,她理所當然地說,「就你看到的唄。」
「我看到的...」
「冉冉,你要是能一直在我面前都是敞開著的就好了。」
「那不難,不難。」她揮了揮手,歪了個頭,就遁入自己的意識中去了。
沈一澤看著她的側臉,若有所思。
好像自從他們重新見面開始,黎冉冉就特別容易累,一有時間就能睡著,基本上時間地點都不分。沈一澤都快要覺得自己是睡眠催化劑了。
可黎冉冉老是這麼睡下去,他們之間的問題一直懸而未決,他這心裡就老是覺得不安生。
沈一澤認真地想過。
可心事,老是自己想著對方不知道,那又有什麼用呢?
「沈一澤,房間鑰匙給你,卡給你,Garrette都已經幫忙辦好了。」
沈一澤把黎冉冉送回了家,一到了家,她就掏出了這些東西給他。
沈一澤接了過來,「替我謝謝他。」
「沒事兒,都是自己人。」黎冉冉笑了笑,「聽他的意思,錢沒花光,都在這卡里呢。他說這房主不肯一起租好幾年的,非要一年一年的租,反正租期到了的時候他也會儘量和老主顧續約的,這點你不用擔心。房間就在樓下幾層,你以後沒事,也可以上來找我們兩個玩。你不是還想認識我的朋友嗎?有時間叫大家來我家玩,我給你介紹介紹。」
她幾下脫掉了鞋子,「對啦,我還沒和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