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冉回頭望了望自己緊緊閉著的臥室門,隱隱約約是有興奮的狗吠聲傳來,她覺得頭更疼了。
她推開手邊的事,站起身去拉房間門。手都已經觸碰到了門把手,她突然停了下來,莫名其妙地開始思索這一開門,要是直接撞上了沈一澤該怎麼辦。
她又為什麼要出去呢?就為了提前吃一口蘇然的午飯麼?
還是她本來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和某些人解釋什麼...
雖然黎冉冉已經意識到葉逢時在他們兩個之間的作用,可是在面對他們兩個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想要自己面對,自己解決。
就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他們兩個的事,她不希望全程都由別人來插手。在面對感情這件事上,黎冉冉並不是完全如Garrette看來那樣天真無知,她早就有所思量,就等著那麼一個人,走近她的生活里來。可是天不遂人願,這一路,都仿佛是有人在不停地推著她走,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變成了現在這種你追我趕的面貌了。
頭疼。
黎冉冉真心覺得頭很疼。
她只知道沈一澤沒談過戀愛,還不知道他心裡到底裝著幾個人呢。
而沈一澤,也只是知道她是個母胎solo,然後呢?
黎冉冉抿了抿唇,還是壓下了手腕,推門出去。
不遠處,就是打滾撒嬌的染染,還有蹲在一旁拿著球逗它的沈一澤。
「阿澤。」黎冉冉輕聲叫了他一聲。
沈一澤抬頭,看見她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來,「醒了?我拿了魚給然姨,一會兒就有午飯可以吃了。」
黎冉冉一想到一會兒想要和他說的話,再看一看現在他這副溫柔如水的模樣,總覺得心裡還亂愧疚一把的。
「你要不要和我進來一下?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沈一澤放下球,揉了揉染染的頭,「走吧。」
兩人走到黎冉冉的臥室,一同坐在了地毯上。
沈一澤端詳了一下四周,行李箱還在地上大剌剌地攤著,顯然屋主還沒來得及收拾。
「阿澤,我不是故意要先跑回來的,你別聽葉逢時瞎說。」
「我知道。」沈一澤寵溺地笑了笑,他可不是為了看她惱羞成怒才覺也不睡就跑過來的。
「那你...」
「我又沒說什麼,你幹嘛這麼緊張。」
黎冉冉一怔,不由得笑了笑自己。還真是,一點章法都沒有。
「你就想和我說這個?」沈一澤看她半天沒說話,開口問說。
「不是。」黎冉冉緩緩抬頭,像是下定了偌大的決心似的,「阿澤,咱們兩個之間,你能不能等一等?」
「我還不是能捋得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