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季青臨搖了搖頭。
從初中那件事開始,耿潤竹就不大再和他打招呼了。他又是那個目中無人的性子,更不會和一個連年組前十都沒進去的小丫頭主動打什麼招呼,昂著頭就過去了,混了三年,從幼兒園就開始是同學,到最後連個電話號都沒有。
「真可惜。」黎冉冉嘆了口氣,她還是挺失望的。
沒了這個話題,季青臨更不知道應該說點兒什麼。他放下碗筷,「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吧。我進去了。」
兩人都點了點頭。一個迫不及待想讓他走,一個恨不得讓他只能在屋子裡聽著他倆的聲音秀著最高級的恩愛,還算是達成了一致。
看著季青臨進了自己的房間,沈一澤也放下了筷子。剛剛他剛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是為了氣他,沈一澤才不會吃這麼久。
「真是撐死我了。」他捧著肚子傻笑,「然姨做的太好吃了。」
「你啊!」黎冉冉白了他一眼,把桌子上的小碗都拿去洗碗池裡,打算洗完了再走。
沈一澤連忙爬起來跟了上去。
「季青臨不是出國了嗎?」黎冉冉放大了水流,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和沈一澤說起這事。「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兒了?而且他這是...還和你做了室友?你倆不會又打起來吧?沈一澤,你可長大了啊,不能再胡鬧了啊!」
「你怎麼這麼多擔心,你就那麼好奇他,那麼擔心我揍他?」沈一澤從她手裡接過油膩膩的碗,把她擠到一邊,自己霸占了整個洗碗池。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突然變成了老宋的師弟,還特意請回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看你倆也是。」黎冉冉嫣然一笑。
這緣分,還真是千里一線牽,東半球和西半球也阻隔不了他倆這對冤家。
「不過,他變化好像挺大的,我記得要是放在以前,估計他寧願凍死你,也不願意和你吵架。」
「所以說,人都是會變的。你既不要擔心我會把他牙打掉,也不要擔心我追不上你,明白?」
「呸吧。」
沈一澤有些不滿,丟下了手裡滑溜溜的玻璃碗,擠了擠黎冉冉。
旁邊就是冰箱。黎冉冉幾乎就是貼在冰箱上看著沈一澤洗碗。被他這麼一擠,她根本無處可去。偏偏這個小公寓裡的格局特別奇怪,廚房出奇得窄,她就這麼被貼在冰箱門上,動彈不得。遠遠看著,就好像是被冰箱咚了似的。
假如沈一澤手上沒戴著那個丑不拉幾的粉色皮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