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得太急,沒忍住嗆咳,臉都咳紅了。
「沈一澤,你別老抓著青梅竹馬這幾個字不放了,」他伸手隨便抹了抹嘴,「你以為就憑著這四個字和那多餘的幾年你就是最後贏家了?」
「我這趟回來,還真沒想到還會有意外收穫。」他戲謔地笑了笑,自己也覺得有些迷幻。
「咱們兩個約得這局酒,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到底還對不對冉冉存了那份心思麼?嘖,好像還有,可能是初戀都比較容易讓人銘記吧。」
「我這趟回來,就等著吊打你了,希望你能抗打一點。」
「真不要臉。」沈一澤咕噥一聲,咔得一聲開了新的一瓶,「是爺們就喝!光放狠話有什麼用?」
季青臨笑著接過滿滿的杯子,心裡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是不要臉啊。
半夜拼酒的下場,就是第二天宋清源在實驗室等人不成,來到寢室敲了二十分鐘的門才看見兩位能人。
一個個都醉醺醺的,沈一澤甚至連上衣都沒穿就跑了出來。跑出來的時候還在高喊著:「來了來了!」
結果開門還是被季青臨搶了先。他現在仍然有些頭疼,宿醉的滋味實在難受,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強忍著穿好了衣服及時出來開門。
宋清源就站在門口,看著他的兩位高徒一個比一個不清醒。
「幹嘛,聯合起來對抗我?」他拿手邊剛剛拿出來的備用鑰匙敲了敲房門,「你倆知道我在實驗室等了多久麼?我小寶貝兒都要被曬乾了!」
沈一澤踢了一雙拖鞋給他,示意他自己換。自己轉身去了衛生間浸濕了一條濕毛巾,搭在了自己臉上,強迫自己回復清醒。
宋清源脫了鞋,關了門,坐在沙發上打量他們兩個,恨鐵不成鋼。
「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忙著回憶大好青春來著,不留神,回憶過頭了。」沈一澤嘻嘻一笑,從冰箱裡翻出來一聽可樂,想了想又翻出來一罐,丟給了季青臨。
「我不喝冰可樂。」季青臨擺手拒絕,他話音還沒落,宋清源躥了起來,從他懷裡挖走了。
「......」
「不應該啊。」宋清源利落地打開易拉罐,輕呷了一口,痛快地打了一個可樂味的嗝。「昨天你那個小青梅不是來了麼?」
「就是因為我小青梅來了啊!」沈一澤撇了撇嘴,指向季青臨,「你不知道了吧,就他,我舊情敵。」
宋清源左右看了看他倆,嘖嘖稱道,「怪不得互相看得這麼不順眼,原來孽緣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但這並不是你們倆缺勤的理由吧?」
他話音一轉,「昨天誰答應我的?嗯?看我的實驗?看成品和半成品?給我看他的規劃?那都是誰?我是不是對你們兩個管理的太不嚴格了,讓你們兩個逃課都逃得理所當然!」
「是他,是他,就是他~」沈一澤呵呵一笑,「我去洗漱,你倆慢聊。」
季青臨揉了一把臉,對於自己答應下來還沒到場的行徑是有些說不過去。
「師兄,要不你有什麼雜活隨時找我吧,我給你打下手,你不願意做的就交給我,當我贖罪了。」
衛生間裡沈一澤突然伸出頭:「嘖!兄弟,你就算是不說,老宋也會那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