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媽好奇怪,給一條狗也起名叫染染。我剛回來的時候,一聽我媽叫這個名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黎冉冉現在還容易起雞皮疙瘩。蘇然一叫冉冉,她還沒動身,染染就先跑過去了,比她可勤快多了。
「有意思。」耿潤竹拍手笑著,「那周末的時候我去你家裡找你,我也想看看你家染染。」
沈一澤忍不住插嘴:「那狗和我可好了,你要是想看,記得叫我一個。」
季青臨也默默張口:「咳,那個,咱們四個還算是共同體吧?」
耿潤竹點了點頭;「是呀。」她現在已經不太害怕季青臨了,雖然開飯以來他一直沒怎麼說話,但安安靜靜的,一點兒都不嚇人。
季青臨像是有些放不下面子似的,躊躇半晌,握拳三遍,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那遛狗帶我一個?」
「好。」黎冉冉笑了,他這別彆扭扭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四個人都去?」看到黎冉冉笑的開心,沈一澤又想趕人了,「那把染染嚇跑了...」
「沈一澤,那是我家的狗,當然我說了算。都去,都去!就這周末,誰也不能少啊!」
沈一澤不甘地嘟囔了幾句。
說不定到時候老宋又有什麼么蛾子呢,反正...反正出什麼狀況都有可能,都沒準。
季青臨提出了這個要求之後,長出了一口氣。
黎冉冉看著好笑,輕拉著耿潤竹的袖子悄悄和她耳語,兩個女孩兒笑嘻嘻地,不知道在說他倆誰。
這桌子又寬又長,剩下的兩個男孩子不好意思湊過去,只能抻長了脖子想要聽一聽,可惜無果。
「喂!」沈一澤終於忍無可忍了,「你們兩個有神峨眉悄悄話就不能都拿出來說嗎?」
兩個小姑娘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徑直面向季青臨。
「大學霸,」耿潤竹擠眉弄眼的,「大家都這麼多年沒見了,你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兒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的呀?」
「我?」季青臨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我沒什麼,我就規規矩矩地念了高中,大學出國,剛回來和沈一澤一個實驗室。」他指了指一旁的沈一澤,「我們昨天剛剛成為新室友。」
「你們都是海歸啊海歸。」耿潤竹聽了一圈,就屬自己是本土製造,不免有些泄氣,「不僅是海歸,還都是學生黨,就我自己,好孤獨。」
「工作也很好啊,你都不知道,我那個教授,生氣起來臉有多臭。」黎冉冉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模仿她那個大鼻子教授,看得桌上的幾個人都笑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