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澤躡手躡腳地靠近沙發上的一大坨,那一坨裹得嚴嚴實實的,他走近了,小心翼翼地剝開,居然還裹了兩層。
他是從頭的方向剝的。
短頭髮...是短頭髮?
沈一澤頗有些意外,他打了個手勢叫黎冉冉過來,想要告訴她這一重大發現。可黎冉冉人還沒走過來的時候,這個嚴嚴實實的粽子包先動了。
「誰...誰啊?」
被子裡的季青臨才剛剛睡著,就覺得身邊似乎是有些響動。這兩天也沒聽說過這宿舍里還有什麼不明生物啊,他被這一陣一陣的聲音擾的睡意都散了,被剝開的頭就想探出來瞅瞅。
他在往出探的時候還在思索著:自己好像是裹得挺嚴實的啊,怎麼還露了個頭了?
這一看不要緊,恍恍惚惚地,一個黑影居然就在他頭頂上,還一動一動的,分明就是個人。
「誰!」他被這黑影嚇了一跳,那點朦朦朧朧的意識忽的一下就回來了,他整個人都從這粽子包里跳了出來。
「哇!老季,你這身手不錯啊!」
沈一澤也被他這齣其不意的一跳給嚇了一抖,下意識地就護住自己的身後,黎冉冉的前進方向。
「沈一澤?你怎麼在這兒?」見到是熟人,季青臨的意識先放鬆了一半。他把自己從被裡掙脫了出來,撓撓頭,摸著黑想要找到自己的拖鞋穿。
「我倆來突擊一下,看看你有多不是人。」
「什麼?」
黎冉冉趕緊在背後掐了沈一澤一下,暗示他好好說話。
「啊——你不是也喝了點兒嗎?我倆不放心,來看看你倆。」
「早幹嘛去了...」季青臨嘟嘟囔囔的,拖鞋也找不到,一直撓著頭像個得不到糖別彆扭扭的小孩子。
黎冉冉趕緊把手電筒湊了過去,幫著他找拖鞋。
找到了拖鞋,季青臨清醒了不少,他把沈一澤和黎冉冉兩人看了一圈兒,又看了看放在門口的被,這才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他主動站了起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想看看竹哥是吧?過來吧。」
沈一澤和黎冉冉不由得對視了一下。
季青臨站在了自己的門口還不見人,他更不耐煩了;「過來啊!」
兩人趕緊灰溜溜地跟了過去,畢竟大半夜的把人家從床上叫了起來,他倆渾身都不是理。
季青臨打開房門,月光剛好從窗戶里滲了進來,映在了這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上。
這間屋子裡的裝修大多是白色,層層反射下來,映在床上的光亮就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