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忒小,黎冉冉一個字都沒聽清,拽著他胳膊還拿不到自己的包,上躥下跳,白忙活了一場。
「你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沈一澤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步行街就在這兒附近,要不咱倆去那兒走走,餓了有小吃,渴了喝奶茶。」
「可以,」黎冉冉舉雙手贊成,「我想喝多肉葡萄!」
「喝喝喝,你說喝什麼就喝什麼。」沈一澤將附近的路況調了出來,仔細地看了看,「要不就走著去吧,那附近不好停車。」
兩人將車就放在了派出所門口,正好是個不要停車費、還不會發生剮蹭的好位置,這就優哉游哉地向步行街去了。
夏季的晚風暖洋洋的,吹在臉上像是在被無盡的氧氣恣情親吻,黎冉冉輕輕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還未睜開就感受到某人的手又覆了上來。
「幹什麼?」
「怕你走丟。」
「這是我家。」怎麼可能會走丟,大騙子。
「你來過這條街?」
黎冉冉梗了一下,那倒是沒有,但並不耽誤她頂嘴。
「沒來過又怎麼樣,是我家呢。」黎冉冉睜開眼睛,煞有介事地唬他,「沈一澤,我覺得你最近特別猖狂,我讓你牽我了嘛?」
「沒有,」沈一澤如實回答,「可你每次叫我阿澤,我都覺得你是在和我撒嬌。我情不自禁。」
「那以後我不叫了——」黎冉冉還沒說完,再度被沈一澤打斷,「你每次叫我沈一澤的時候呢,我就覺得我哪裡惹你生氣了,我就忍不住想要哄哄你。」
他聳肩,「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你!」黎冉冉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抿了抿嘴,話未出口臉先紅了,「你沒皮沒臉。」
「確實。」沈一澤贊同地點頭,「我有時候也這麼覺得。」
「你!」
黎冉冉不打算再搭理他了,轉身就走,剛走出兩步,某人又恬不知恥地蹭了上來,抓住了她的小手,「這邊走,那兒開了家喜茶,不是想喝多肉葡萄嗎?」
作者有話要說:沈一澤如實回答,「可你每次叫我阿澤,我都覺得你是在和我撒嬌。我情不自禁。」
「那以後我不叫了——」黎冉冉還沒說完,再度被沈一澤打斷,「你每次叫我沈一澤的時候呢,我就覺得我哪裡惹你生氣了,我就忍不住想要哄哄你。」
他聳肩,「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久違地被自己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