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逢時默了默,第一次對沈一澤產生了同情的心理,「你還挺不容易的。」
「理解萬歲。」他笑了。
其實黎冉冉現在還不知道,沈一澤淘到了和她坐在一起的門票,她只當是沈一澤為了陪她來上海,買了張山頂票聽個樂呵罷了。
所以她假公濟私先給陳奕迅接機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
沈一澤從到達口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塞了一個寫著「EASON」的應援牌。
他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在約定好的地方等黎冉冉。剛剛下飛機的時候他剛給她打過電話,說是這邊已經結束了,等他出來就能見到他,誰知他已經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人來。
他打開手機,隨便挑了個遊戲,用來打發時間。
不遠處,黎冉冉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去領應援物了,可好看了呢!」
沈一澤收起手機,輕撫她脊背,「急什麼,我又不著急。」
「酒店已經去過了?」
「去過了,行李都放好了。我已經查過了,附近就有個萬達,我們放完行李就去吃飯吧?」她氣還沒喘勻,就在拉著他往前走。沈一澤拽住她,「怎麼這麼急。」
「等著一會兒去領應援呢!」她揮了揮手機,「群里好多姐妹說好了給我留的,我可不能去晚了。」
兩人匆匆忙忙打車回了酒店。酒店是沈一澤定的,是個小套間。黎冉冉死活不肯和他住在一個房間,他又不想兩個人隔得太遠,只好定了個小套間。
兩人收拾停當,黎冉冉還化了個淡妝。
沈一澤居然有些感謝這場演唱會,到時候留下影像,還顯得莊重些。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黎冉冉一邊刷著睫毛,一邊疑惑看他,「想跟你說一會兒分開進場吧。」
「為什麼?」
沈一澤拿出早就想好了的藉口:「給你和你的小姐妹多一些空間多一些陪伴。」
「切,」黎冉冉笑了,「怎麼感覺哪裡酸酸的。」
「知道酸就好。」沈一澤抖落了自己的一身雞皮疙瘩,拿過她的包,替她跨在脖子上,「好好看著,別丟了。」
「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在場館外一百多米的地方就分開了。沈一澤跟她揮手告別,轉身就去買了盒潤喉糖。
這些都是他在網上查的。看演唱會,興奮起來很費喉嚨,偏偏裡面又不許帶水,大家就都買了潤喉糖備著。
經過花店,他想了想,還是買了一小束花。拿在手裡,既好看又不扎眼。他舉起來試著在空中擺了擺,還挺好看的。
他又到處晃了晃,終於挨著快開場的時間檢票進場。
彼時,黎冉冉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難掩興奮。她一邊興奮一邊到處亂看,一群又一群的人都入場了,時間越來越近,而她旁邊的位子還沒有人來。她不禁有些埋怨這個位子的主人。這個位置這麼好,不能來,可以把票出了啊,這樣暴殄天物,知不知道有多少姐妹想買都買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