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蕭沂已睡著,林驚雨小心翼翼掀開帘子,他氣息平穩,瞧著睡得香甜。
「你倒睡得安生。」
林驚雨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望著昏暗的燈,漸漸闔上眼。
不一會,迷糊中她感知到身體的異樣。
她惺忪睜開眼,昏暗燈光下,雙眸慍色迷離。
「林驚雨,叫幾聲。」
男人嗓音清冷如泉,他望著她難耐的樣子,薄薄的臉皮浮上一層粉紅,她努力咬著齒,忍住喉間呼之欲出的驚叫。
蕭沂想到兔子,倔強,死到臨頭也不叫一聲。
只會用那雙通紅,濕漉漉的眼望著他。
叫他心生憐愛,可他偏要懲罰她,他活了二十餘年,從小到大都離不開一個忍字。
被人欺負,忍。
面對殺母仇人,忍。
兄長被害死,仇人近在眼前,忍。
皇權在上,更要忍辱負重。
忍了太久,心中早已瘋魔,種子發芽生長,在心髒里枝丫縱橫,亂作一團,仿佛下一刻,鋒利的枝頭就會刺破血肉。
他不喜別人控制他,替他做決定。
不想接受不想要的人,從前林驚雨是一個,他忍了,可她還要給他再強塞一個。
想到這,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她的手慌忙握住他的手臂。
其實林驚雨說得並無道理,有個孩子,確實如虎添翼,為了皇權,他也是可以忍的。
睡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父皇亦是如此,他也沒什麼大不了,他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像歷代帝王一樣,或者是個失敗者,沒有一輩子。
可他就是生氣。
或許,是在氣她自作主張。
她的眼睛愈發可憐,蕭沂放輕了力度,但絕非是在可憐她。
他抬高她的身體,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
「林驚雨,我跟你說過,不要自作主張。」
「娶一個不喜歡的身體就夠了,除了你,別的身體我懶得再碰。」
他緩緩說著,月色泠泠,照在他墨色華服上,勾勒半張清冷的臉,眉眼疏離,不同於她難受至迷離,滿是淚水的雙眸。
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冰清玉冷皆能形容在他身上。
可他好看如白玉的手卻惡劣至極,玩了起來。
林驚雨難忍地扭頭,耳畔是他飛泉鳴玉般的聲音。
「叫幾聲,我就給你……」
「偏不。」
她昂起頭,狠狠咬了口他的脖子,恨不得咬死他,將這幾天的氣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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