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雙臂交叉一看,嘴角勾了勾,「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若說他的馬面突兀,她的牛頭更是滑稽,鼻子上還有個金屬圈。
在外優雅端莊,氣質如蘭的京城第一美人,在濟州是這副樣子,簡直「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蕭沂隱忍著笑,林驚雨望著他抽搐的嘴角。
面具之下,臉比蕭沂還要黑,她從蕭沂的眼睛裡瞥見一個滑稽至極的面孔。
偏他還在笑話她,她還要興致勃勃,裝出一副很滿意的模樣。
林驚雨摸上面具,「妾身很喜歡。」
蕭沂蹙了蹙眉,詫異又勉強接受,「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風格。」
「是呀,殿下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
「嗯,大開眼界,不知道往後還有什麼驚喜。」
他叨叨說著,林驚雨迫不及待,伸手握住蕭沂的手,「好了,我們下去吧。」
他望著林驚雨緊拽著他的手,她的手微涼,很軟,轉頭叮囑他道:「面具戴了就戴了,殿下就別掃興了,今日定要好好玩。」
掃興?她膽子愈發大了。
可他還是點頭,「哦。」
街上在舉辦儀式,長長一條花燈儘是千奇百怪的鬼怪。
一旁的濟州百姓講:「在三生石刻上有情人的名字,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
林驚雨打趣問,「殿下要去看看嗎?」
「一塊破石頭而已,沒什麼好看的。」
林驚雨點頭,想來也是。
於沒有情的人而言,可不就是一塊石頭,她和蕭沂遊覽滿街琳琅,人太多了,二人不小心被擠出去。
林驚雨無奈道,「這邊猜燈謎的人圍在一起過不去。」
「你想猜燈謎嗎?」
林驚雨想起京城的花朝節來,「玩過了,不想玩了。」
蕭沂望向一旁,「那有條小道,我們繞過去。」
「好。」
過了會——
「殿下確定能從這繞出去嗎?」
他輕飄飄一句,「不確定。」
林驚雨臉一僵,今日真是信了他的鬼話。
她忽然懷疑蕭沂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引著她往鬼門關走。
又過了一會,林驚雨走得腿酸了,還是未到,她不耐煩問,「殿下,還未到嗎?」
他久久不回聲,林驚雨疑惑地轉頭,只見他緊盯地望著她身後,神情古怪。
他薄唇輕啟,「林驚雨,你身後有白色的影子。」
她身體一怔,背後一陣寒風,涼颼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