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悶哼一聲，空氣里瞬間就瀰漫起一股血腥氣。
他不會真的傷害我，所以我並不害怕。我抬起手，抱住他，「煜宸，剛才雲翎帶我去鳳谷了，我以為是他，所以才叫了他的名字。你別生氣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解釋起了作用，煜宸鬆開口，抬起頭看我。他唇上沾染上了我的血，再加上赤著上身，身上和臉上都有傷，此刻的他看上去邪魅的像是食人血肉的妖魔。
「我知道他是你的命定之人，」煜宸捧住我的臉，眸色強硬，「可就是老天註定又怎麼樣！我搶過來了，就是我的！林夕，你要是對他生出一點點的感情，我立刻就去宰了他！」
「你想多了，」他可真霸道。我笑著道，「我都是孩兒他媽了，除了你，沒人要我了。而且雲翎也跟老闆娘感情發展順利，他也已經決定留在鳳谷了。對了，煜宸，我還要把鳳血還給他。」
我把雲翎四叔的話重複一遍。
「煜宸，等把鳳血還給雲翎後，他留在鳳谷，我和他搞不好以後連再見面的機會都沒了。」
「不見面最好。」煜宸臉色終於變好了些，「等你身體恢復，我們就去西僵。」
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早點把血還了，早點跟雲翎撇清關係，再也不見！
「對了，」我扯開話題，「你找到龍北冥了？」
煜宸點頭，把去找龍北冥要逆鱗的經過大概的跟我講了下。
龍北冥本性並不壞，他為了保護衛凰，而把煜宸送去天界，他心裡其實也是愧疚的，所以才會在精神不正常後，還非要認煜宸當兒子。他對煜宸是有彌補的心理的，當煜宸找到他，要逆鱗救命。龍北冥沒有絲毫的猶豫，很痛快就給了煜宸。
這也是煜宸為什麼這麼快就把我救醒了的原因。
「還有，衛凰不是黑龍。」煜宸道。
我忙問，「是龍北冥看出衛凰不是黑龍了？」
煜宸搖頭，「看出有問題的是龍北冥的老婆。」
龍北冥的老婆？
是沉睡在水潭裡，被九龍抬棺陣法困著的那個女人？當初也是那個女人察覺到煜宸體內有魔種，她是第一個說煜宸是魔的人。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身份到底是什麼，但她的感知能力的確很強。
煜宸道，「龍北冥現在住在那片溶洞裡。」
神智不清的時候，守著一個屍體，非說是自己老婆。現在神智清楚了，便跑去守著陣法里的女人。龍北冥也是個痴情的。
我想了下，問道，「衛凰不是黑龍，那他是什麼？那個女人說了嗎？」
煜宸搖頭，「不知道。衛凰自己下去的，上來也只說了一個結果，然後就一言不發了。」
估計受到的打擊不小。
我又想到了夢樓，「煜宸，黑龍會是夢樓嗎？」
夢樓曾經很驕傲的說過，他的幻術，騙得過天帝和魔王。當時我覺得他是在吹牛，現在想來，他說的是事實啊！一個煜宸，一個衛凰，騙過了天帝，也騙過了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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