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生!”
江离站在门槛里,一手扶着门框。
“我叫沈郁,字丛生,丛生也是我的法号。”
“那我叫你丛生哥哥吧。”
江离的头斜倚在门框上,沈郁在马上转头看他。“丛生哥哥。”江离虚弱的喊了一声,也不知道离得那么远的沈郁能不能听见。
江离想说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娶我,想说我今天也叫你丛生哥哥了,想说你上马的样子很帅,但为什么是离开。想说很多很多,想要你听我说……
最后只想起夫子说过,黯然销魂者唯别离而已。
沈郁冲他点点头,手在胸前衣襟按了按,摸到那个平安袋后,两腿一夹马身,“驾!”
尘土飞扬时,谁也没注意到花园的湖水无风起浪,一条青龙在落满梅花的湖面上腾跃而起。
“江离,沈郁,你们在哪?”海龙王一边推开书房的门一边喊。“哇!”把墙上的画都扫了一眼后,海龙王的眼神停留在榻上的那幅画,微微皱起了眉头。
春阳正好,金灿灿的光透过纸窗洒在木榻上,海龙王从桌上取来未干的毛笔在江离的脸上画下了和顾青一样的道子。
第35章 第 35 章
江离出了裕王府,本应该走近路从雁鸣大道直接回南馆,但江离还是习惯从花街的青石路进去。丽春/苑的大门楼富贵堂皇,牌鼎上雕龙画凤,从里面走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抱着个美人儿。
大中午的生意还不至于来的这么早,想必是昨晚翻云覆雨累了半宿,如今睡到日上三竿。江离打眼瞧了一下,男子四十的年纪便大腹便便,一脸的络腮胡从耳根起遮了大半张脸。
江离打他眼前过,男子下石阶时没站稳,加上青石路上有小摊的积水,滑了一屁股蹲儿,急赤白脸的坐在地上骂:“操他娘的!”
江离走过十几家回到南馆门前,刚要撩长袍进门,就见一公子坐在大堂中背对着他。顾青和阿巫坐在他对面,拉着一张长脸。
“怎么了这是?”江离一边进门一边问。
顾青看见江离就像看见救星一样直扑过来,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了?”江离走到桌子跟前,公子转过身来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江离回了个礼后拿起水壶倒水喝。
阿巫站起来指着公子说:“梁公子要给三月赎身。”
“噗。”江离一口水喷了出来,连忙捂着嘴咳了几下。阿巫不慌不忙的擦了满脸的水,继续说道:“梁公子给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阿巫眼睛暗示桌子中央的那张银票,江离扫了一眼银票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公子,公子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正端庄的坐在那儿抿嘴微笑。
江离紧张的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三月呢?”
阿巫朝江离挪了几步,手附在江离的耳旁悄声说:“被四月七月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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