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四月看向顾青问,“当时吃早饭时不是有一个农夫说看见一老婆子吗?”
顾青回想了一下,江离失踪的第二天,他们一干人去寻江离时发现大夫人已经死了,回来吃早饭时听见一农夫说是老婆子杀了妇人,“找到那个农夫就能证明是老巫婆杀的大夫人……可是上哪找啊?”顾青刚觉得心不慌了有着落了,就被一大石头砸在了心口堵住了,他们只见了那农夫一面,脸还被灰色的补丁衣服盖住了,连个特征都没有。
“那农夫不是说他在山上有果园吗?”四月径直往门口走,眼中射出一道冷意,“我就不信把他园子烧光,他能不主动来找我!”
“我的天,快!快拦住四月。”三月突然指着四月的背影喊,“晚一会儿怕是周围山上的果园就全被火烧光了。”
“天杀的,放妖火啊你们?”顾青赶紧冲了出去,三月七月阿巫也跟在后面跑,站在门口发呆的福来先是避开了顾青,刚往右一闪就被三月撞得摔个屁股蹲儿。
撞完后三月侧侧身跑了,留下福来正要爬起来就被阿巫一个助跑从头顶跨过,“……去你奶奶个腿,咒你没命根子。”
苏姑娘看着一行人都跑出去找人,她自己本也想去但是胳膊腿儿都老了,跑也跑不动,就想着做些饭给江离送去,差役那边给点银子就能让她和江离再聊几句。
“福来啊,你刚说你来干什么?”苏姑娘从后院拿来韭菜坐在大堂择菜。
“夫人,裕王府给二公子下聘礼,我也没想到赶上这么个事儿。”福来捧出一个小红木盒子,“夫人您别看聘礼轻,里面东西值钱着呢。”
“哟,这么小个盒子。”苏姑娘拿起桌上的抹布抹了抹手,解开那红绸打开盒子。“这是江府的宅子?”苏姑娘抬头看向福来,“你家王爷准备的?”
福来笑着点了点头,眼神却暗淡下来,“王爷还想着看江公子亲自拆开这聘礼呢,结果一个去了临南,一个进了冤狱。”
“有心了。”苏姑娘把房契放回了红木盒子又郑重地系上红绸。
福来想了想说:“我现在就进宫去,一定给皇上传到消息,左右是王爷下过聘礼的人不能被丞相关进牢的。”
“哟,那真是谢谢了”苏姑娘赶紧攥住了福来的手,她面色憔悴激动得几度昏厥,刚刚哭过的眼睛又红了起来,“真是谢谢了。”
外面的天儿都暖了起来,喜鹊叫喳喳的站在树梢,迎春花扶着地开,春天的气儿好像从土地上冒出来,却怎么也钻不透牢里的干草。
江离靠在墙角两手插在胸前,昨晚受了冷风喝了酒,现在一个劲儿的反胃想吐。一个差役过来用钥匙捅了捅铁锁,把牢门打开。
江离喝过酒不耍酒疯就想睡觉,现在更是困得眼皮睁不开,他使劲掀起眼皮,留了一个小缝。
江达。
好久没见这人了,如果不是江老爷死的那天他不得不回去抬棺,那么这人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面就是抱着一个蓝包裹往门外扔,然后颐指气使地告诉自己这个家和自己一点关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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