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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密谋,开窍,域外宇宙(1 / 2)

('\t\t\t11.

盛皓城旋开乳白色按钮后,温度才渐渐升了上去。

他走进睡眠舱。睡眠舱很宽敞,足以让他侧身再滚上几圈。

他来到这座巨型重甲已经有两天。

这庞然大物与其说是重甲,不如说是一艘外强中干的宇宙旅行星舰——活像富得流油的暴发户会买上一艘用来私人航行的那种。

两天下来吃好喝好,盛皓城觉得虫族简直是给他报了一个小众星系双人游旅行团,贴心地为他提前结束残酷无比的临时考核,然后就可以开始转头享受人生。

不过,旅行团的另外一位游客状态并不太好。

不知道虫族是不是存心的,当时喻南深的机甲在他们射程之内,明明只要随手一小发炮弹就能截获它,结果虫族的某个舰艇直截了当地一炮重火力轰炸过去,仿佛不把对方炸个机毁人亡不罢休。

盛皓城当时刚从捕捞舱走出来,抬眼望见中央指挥屏就是这么个画面——一团橘红色的火花砰然炸裂,方才设计完美,几乎是顶尖配置的机甲霎时碎成残骸,爆破在宇宙中。一个捕获手像掐点似的慢慢悠悠地晃过去,从炸得差不多是个太空垃圾的机甲残骸里捞出了个灰黑色的救生舱。

旁观完明目张胆的杀人现场,盛皓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抬眼看了看周围这三五个伪装成人类的虫族,再望了一眼荧幕上其他漆黑如铁的虫族战甲。

然后他心想,一个也别想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也奇怪。

之前在军校时,他怎么看喻南深怎么不顺眼,不是脸的原因。

喻南深的相貌基本上无可挑剔,笑一笑或只是表情稍稍动一下都能让人惦记上好久,想看这样一张脸露出其他表情会是什么模样。

可惜喻南深这人有如雕塑一般的精致脸庞,也有和雕塑如出一辙的不动如山。眉眼都是淡淡的,不爱笑,笑也是极浅,像放置了几刻的大吉岭茶,七分涩里轻描淡写的三分沉淀的麝香葡萄。

理查斯入学典礼站盛皓城身后,快要结束时,和盛皓城套近乎,说感觉主席跟个AI似的,不笑,就念稿时声音还有点感情。盛皓城没说话。

后来某次高年级组织了个校内机甲演练赛,三年级以上都可以报名,天才互殴,神仙打架,名场面多得让一年级新生“心向往之”。盛皓城几个狐朋狗友撺掇着他逃了一节生存历史课,几个刚入学没几个月的初生牛犊混入四五年级的模拟厅,一起观摩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非常没意思。

而宣布胜利者的那一刻实时转播正好切向喻南深,给了个特写。

校内模拟是全息的,喻南深带着个红外线扫描的单边眼镜,荧光绿的光屏遮不住他过分长翘的睫毛,一绺柔软的黑发垂过耳廓,喻南深顺手挽开。

泛着光的露指手套让五根指尖前端洁白如玉,在黑发和黑漆皮的强烈色差对比下有种别样的视觉冲击。喻南深一撩眼皮,正望向镜头,无意地和全场人单方面对视了一眼。

盛皓城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忘了走。喻南深从模拟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然后手起刀落,非常不徇私枉法地在学院违纪系统给盛皓城打了个早退的报告。

…梁子好像就是这么结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盛皓城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好,他知道的喻南深几乎是战无不胜的,强大到无可置疑,理所当然的所向披靡。

所以他看见喻南深负伤,甚至是重伤,第一个浮起的念头就是,这他妈是我哥,是你们这群虾兵蟹将能打的?

星舰软件尚佳,硬件却有点说不过去。在这个机器几近全自动化交给AI的时代,这座星舰的AI像是远古年代的杀毒软件,基本就是装饰着玩儿,连调个温度都得自己手动。

喻南深的医疗舱就放在大厅正中央,全封闭。睡眠舱在大厅旁边,邻近指挥室,虫族到凌晨会撤离,第二天大厅上的电子计时器显示六点才来。

盛皓城闭眼,再次铺开精神网。

可惜他还是没能找到可以连接精神网和机甲的那个入口。喻南深的计划太大意,他们根本没有被常规机甲捕获,就算有,他人都半死不活地躺医疗舱了,哪有气力去连接精神网。

虽说精神网是人类的第二双眼睛,但在军事领域里对个人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要求极高,哪怕是天生种族具有优势的Alpha,能成为太空军的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在这时,盛皓城感觉到有一股气流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他身侧。

就好像有人在他身边轻轻呼吸似的。

黑暗里盛皓城手臂绷紧,他装作睡觉,实际上屏住了呼吸,注意力高度集中,警觉地提防着藏在暗处的未知者。

一个熟悉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距离很暧昧,音色很平静,还有点轻轻的疑惑。

什么鬼,盛皓城闭着眼,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居然出现幻听,还他妈又是喻南深。

那只鬼自顾自地说:“是我。虽然他们有人盯着这边,但传过去是影像我可以加工。”

盛皓城卸了力道,睁开眼,对着一片黑暗的睡眠舱沉默了片刻,还是对着空气道:“还活着?”

盛皓城发现喻南深的声音并不凭空出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喻南深的精神网覆盖进了睡眠舱系统,通过里头的语音功能来和他说话,喻南深声音听起来很近,“前几天不能这样,当时没有完全入侵。”

盛皓城顿了一下:“受伤这么重,还行吗你。”

“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盛皓城想起自己瞥见喻南深身上插满了颜色各异的输液线。

“有伤势当掩护,他们没有防备到医疗舱的精神网入口让我有机可乘,通讯系统和武器库已经被我接管了控制权。不过能骗的也只有这架机甲了。”

喻南深说得很轻描淡写,盛皓城心里却好像被刮了一刀,刮出的无名火忽然蹿起几丈高。又是这种不把自己命当命的话,好像一副肉体都是身外之物,受再重的伤,喻南深都跟局外人一样不在意。

盛皓城又觉得自己神经病,喻南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没发现自己让对话空白了一段时间,他问:“有什么有效信息?”

“他们已经监测到了中央军的动向,准备撤离。但是…”

“他们准备带着我们一起。”盛皓城猜测。

“是的。”喻南深说,“还有,我推测这次来的并不只是虫族。”

“为什么这么说。”盛皓城枕着手,心不在焉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虫族这种人类宿敌,甚至关于他们俩生死存亡的问题此刻都进不去他大脑的思考范围,喻南深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像有温度,把心里的火气越撩拨越高。

“这座机甲运用的通讯虽然采用的是虫族内部的交流模式,但它的初始设置其实是另外一套独立的语言系统。”喻南深没注意盛皓城的走神,继续道,“但是这套语言系统我见过。”

“是什么?”盛皓城随口道。他略微回过神,发现自己突然智商下降,水准直逼十万个为什么。

靠,Omega的信息素还会从声音里渗透向Alpha的精神吗。

喻南深说:“是古地球时代的人类语言。”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大半夜的,在渺茫无际的湮灭在数千年前的语言文明死而复生,出现在几艘来路不明的机甲群中,确实是过于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近的跃迁点在K…‘黄昏玫瑰’上,它虽然处在星系边界,往外就是宇宙乱流。但我们可以由此跃迁到圣安娜星系。”喻南深把航道图显示在睡眠舱的荧幕上给盛皓城看。

“黄昏玫瑰是哪个小行星的名字?听起来像什么情人节广告的巧克力。

喻南深轻声道:“它的正式名称是K97-293。”

也许是错觉,盛皓城听出喻南深声音里含了许些被逗乐的笑意。

“我们在这里没办法给中央军传递信号。”盛皓城就着航道估算了一下日期,“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撤离?”

“就在明天。”航道消失了,一切重归黑暗,“目前我可以扫落他们至少三架虫族高级机甲的精神网,走得掉。”

盛皓城脱口道:“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样会反噬的!”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喻南深说,“现在的体检报告有经过我的改造。”

想到明天早上还会有低级的虫子打开医疗舱,例行检查喻南深的身体,盛皓城就无端暴躁:“明天动手的时候这艘机甲上的那些虫子…”

“杀光就行。”

喻南深很自然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宇宙里没有破晓。

低级虫子很怕盛皓城,基本任由盛皓城睡到自然醒才端上备好的营养餐。但是今天盛皓城睡得过于晚了,电子钟指向了下午一点钟,他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低级没有自我思考能力,基本靠上一级传达旨意,72——也许是其他高级——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下达了命令:“准备备用医疗舱。盛皓城好像进入脱水状态。”

低级应声而入,打头的一只低级打开睡眠舱,正准备注入镇定剂,一只手迅疾地伸出,以强硬的力道扼住低级的脖子——应该说是凹凸不平的甲壳枝节了,低级被恐怖的压倒性力量控制得没法维持人类的拟态,变回了原原本本的形态,一只身长足有一米六,还在疯狂地扭动着躯体的漆黑虫子!

与此同时,同感同源的感应瞬间将事变传递到高级的中枢,未等他们动手,海啸般的精神力倏然像他们席卷而来,像滔天的浪潮轻而易举地冲毁高筑的堤坝,多米诺骨牌似的虫族重型机甲的操纵权霎时易位。

虫族操纵机甲并不仰仗精神力,它们的机甲设计得宛若自己的三头六臂,所以哪怕被袭夺走操纵权,它们的打击也不像人类被对方夺走精神网的操控权那样致命。

然而,喻南深只是要一个时间差。

几辆机甲互相开炮,火力的重量级比两天前高高在上地轰喻南深还要过犹不及,虫打虫炸了锅。喻南深无暇回头欣赏宇宙大型烧烤现场,趁着还有余力,立即屏蔽掉定位联系。一艘星舰机甲,单枪匹马,穿越浩瀚的星辰之海,带着硝烟与战火,向那颗美丽的、无人问津多年的瑰丽星球全速前进。

盛皓城拎着一只虫族被折下的口器,轻轻地喘息,脚下是一排低级的尸体。

泛着恶心的腥臭味的紫黑色汁液浆得他半边身子都是,乳白色的睡衣与黏黏糊糊的汁液对比鲜明。大概两天前给他递上睡衣时的低级并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小少爷可以直接手刃掉它们。

盛皓城脖子和手受了伤,血液不断外流,睡衣也被划出几道口,深深浅浅的血痕布在他的胸膛上,结了痂的旧伤疤,也被一同撕扯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啧了一声,干脆把上衣撕掉,走到医疗舱前:“调一个备用的医疗舱给我,喻南深。”

“唔。”喻南深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没睡醒,迷迷瞪瞪的,有种慵懒的困意,“没有备用舱,你用我的这个吧,顺带接管一下精神网。我需要休息一下……”

他话音未落,医疗舱突然打开了阀门。

一个苍白如同纸张般脆弱的人径直跌落下来,盛皓城动作比反应快,立即伸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被盛皓城猛然圈进怀中,喻南深也没有挣扎,带着温热的轻缓气息贴着盛皓城的胸膛,眨眼时睫毛搔过盛皓城衬衫下的肌肤,隔着皮肉,好像和那颗跳动的心脏息息相关。

他本就白净的脸没了血色,像暴风雪后的雪原,茫茫干净。眉目也寡淡,刺眼的舱内灯光照得他脸部边缘的线条都变得逐渐透明。

“给我。”喻南深突然说。

盛皓城没来得及发火,手腕就被喻南深捉住。

喻南深垂下眼帘,高挺的鼻梁轻轻抵着盛皓城的腕骨,冷淡的声音里沾染上黏糊的语调,连吐字都不甚清晰,话里的吞音像不经意的嗔呢:“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

喻南深脱离精神网的那一刻,盛皓城就接管了操控权,现在他的精神网通过连接入口可以轻而易举地监管到这座星舰上的每一个角落,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喻南深轻轻地嗅着他手腕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而尽管喻南深有刻意压抑,但盛皓城还是能感受到喻南深身上萦绕着若有如无,隐隐约约的Omega信息素,干净的柑橘气味。

啊,他差点都忘记了,被标记的Omega是需要Alpha的气息抚慰,像缺乏安全感的脆弱玻璃花瓶,要靠Alpha的信息素来被给予强大的被保护感,否则会极度不安,感觉自己下一秒即将粉身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捏了捏喻南深的后颈,原来分化后的喻南深也不例外,也有Omega的各种特征……他原以为喻南深除了生殖器官,其他都是个“非典型Omega”。

像小动物一样。

“不是说恢复得差不多了吗?”盛皓城秋后算账起来。

这人撒谎真是不眨眼,什么好得差不多,刚刚扎得跟个刺猬似的,还嘴硬。超负荷的身体还要承担过载的精神网,当自己钢筋铁骨,无坚不摧。如果不是真的无以为继,盛皓城知道,喻南深必然会撑到黄昏玫瑰后,再交出精神网。

如果不是真的无以为继,他也不会向自己伸出要信息素的手。

喻南深不置可否:“航线设定好了,全速前进就行。”

“现在我就是个精神网的电力源了是吧?”盛皓城视线下扫,喻南深的嘴唇也失了色,透明中带着点浅粉,像晶莹剔透的果冻,“跃迁后你就给我躺进去。”

喻南深撩起眼皮,扫他一眼:“这是和哥哥说话的态度?”

“现在就哥哥了?”盛皓城把手抽回来,一只手搭上喻南深的腰,把他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扳起喻南深的下巴,“你是我、的、Omega。”

喻南深想推开他,手上却像脱臼,绵绵软软的,他声音冷下来:“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那你性别这件事还能让谁知道?”盛皓城眼看着争吵的历史又要重演,但一想喻南深的语气,一颗心像胀满了酸水,随便一抽气都会溢出来泛滥的妒意,“宋澜就行了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方才盛皓城的信息素维持到一个很低的浓度供喻南深用,现在气急攻心,一个没注意,情绪垮台得让信息素顿时铺天盖地的失控爆发了。冲天的暴戾气味袭向喻南深,让他几乎没站住脚,重心全都跌在盛皓城身上。

盛皓城发现自己的失态后立马收敛了气息,想起喻南深这几天的疲惫,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心里翻了天,这种感觉……大概叫心疼。

午夜那个暧昧难明的春梦、时常出来刷存在感的占有欲、学校里处处为难的针锋相对,看见喻南深受伤想发的脾气,还有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疼走马观花地在盛皓城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瞬间,盛皓城怔住了。

一种他先前从没往那方面想的念头从心底浮了起来,像涟漪,然后直接荡漾成了个无底漩涡。

这时,电子女音响起:“检测到附近不存在跃迁点。”

适时的紧急打断了盛皓城的一头乱绪,喻南深趁机挣开他,退远了几尺距离。

“怎么回事?”盛皓城问,同时机身一侧,躲开了来自虫族战甲的一发高能粒子炮。

星舰比起战斗,更像是后勤补给的,两人进了驾驶室后还得手动调节重力模拟。

“看来他们知道我在黄昏玫瑰,在我走之后就炸毁了跃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机身不停躲避炮火好几次几乎是三百六十度花式翻转让喻南深额角留下冷汗,墨黑色的头发落在额头,几丝遮过眉眼。佩戴安全系带勒得他皮肉发红,和未完整的愈合伤疤交叉遍布在手臂和脖颈上,看起来又脆弱又易碎。

身后机甲群穷追不舍,对方的炮火交叉袭来,精准地落在他们的每条可以逃离的路线上。

星舰躲开一波火力袭击,所有退路都被封锁了,盛皓城的视线落在航线图上,所有的荧光点都显示有一架重型等他们自投罗网,只剩下——

黄昏玫瑰再往外,就是人类未曾涉足的域外宇宙了。

域外宇宙危险丛生,隐藏在中的有黑洞、行星乱流,还有一切未知的定数。

“您收到一条通讯请求……”

盛皓城没接,径直越过黄昏玫瑰,向域外义无反顾的冲去。

身后的火力像不要命似的朝他们吞噬而来,盛皓城的精神网前所未有地张开,像脱于现在的视角拘束,俯视着宇宙里的万物万物。

人类文明已经被他们抛之身后了。

一只冰凉的手扣进了盛皓城的指缝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冷得像没有温度,像贮藏在溪底成千上万年的玉石。

“检测到未知的未命名跃迁点,是否进行跃迁?”

一枚时空炮弹裹挟着超宇宙的速度,向星舰呼啸而来。

“进行跃迁。”盛皓城说。

他回握了喻南深,五指紧紧地陷入对方的掌指骨节中。

一切流速好像也一同减缓,时间的节点被分割,一点被拉得无限长。

在炮弹即将击中他们的刹那,星舰消失了。

跃迁成功。

陌生的星域像一副被新读取的地图,在盛皓城脑内展开。

盛皓城无暇顾及,第一时间把喻南深从副驾驶座上解下来。强烈的能量波动终于让喻南深坚持不住,在盛皓城怀里昏了过去,嘴角残留几痕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长得高,骨架却不大,轻而易举地被盛皓城抱起来放进医疗舱内。

“把跃迁点炸了。”盛皓城按着太阳穴,一字一顿地问:“这里是哪里?”

“很抱歉无法为您解答这个问题。”女声里带着很强的机械杂音,“这里没有被任何联盟地图记录。”

她话音刚落,送出的几发炮弹已将刚才的救命跃迁点炸成了个坟。

“报一下物资和这艘星舰的型号。”

“报告,本星舰为VI-301号娱乐型旅行星舰。能源储备剩余90%,本舰并不适合军事领域,方才的战斗几乎耗尽所有火力。”

“舰艇人员2,性别为Alpha,Omega。据检测,适宜旅游模式为情侣模式。本舰提供个性化星舰私人游服务,可以根据您的个人爱好进行定制服务。”

盛皓城:“……”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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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K97-202星球,联盟军临时布署地。

“还是没有任何痕迹?”喻翰丞从伏案中抬头,眼角的血丝出卖了他近几日的睡眠状况。

林洛特鞋跟一碰,行了个军礼:“报告将军,再次搜查过了,还是没能找到失踪学生的下落。但第三卫在202星外航道捕捞到非虫族机甲残骸,据测算分析和数据比对,是属于喻南深参加‘火种’机甲赛的战斗机甲。”

不知道是不是林洛特的错觉,喻翰丞的声音干涩了那么一瞬:“喻南深生还可能性多大?”

“…我们未捕捞到救生舱。”林洛特说,“无法下定论。”

显示光屏黯淡的蓝光映在喻翰丞高挺的鼻梁上,他略有疲惫地捏了捏鼻翼,叹了口气,将模拟喻南深飞行航道的演算模型关闭,挥挥手示意林洛特退下。

林洛特今年四十八岁,正值当打之年,喻翰丞大他正好三十岁,他是听着喻翰丞如同神话般的人生经历长大的。也正因为对偶像的崇拜,他才参的军,然而和平年代里并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战争能打,林洛特参军二十年,被派往红玛瑙星系驻军后便扎根下来,成为了红玛瑙分军的总统帅。

这是他第一次和偶像这么近距离接触,喻翰丞的模样和几十年前他在英雄传记看到的宣传照片几乎没差。甚至可以说,喻翰丞和现在四十八岁的他比起来,好像他还比喻翰丞老上不少。

将军是杀神,但帅得基本可以原地出道。在林洛特的学生时代里,他记得印有喻翰丞的宣传册基本是被学校里Omega和Beta们哄抢一空,哪怕到了军校,喻翰丞的军事战役在历代经典战役里最受欢迎也不仅仅是精湛的战术能力。

但是……喻翰丞的配偶问题却始终像一个被浓雾笼罩的秘密。当年喻南深备受瞩目地出生,皇室和联盟都送上祝福,却都不约而同地对“生母”缄口不言,主次流媒体也心照不宣地绕过这个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时体外胚胎培育技术方兴未艾,于是不知怎么传出将军之子是体外培育的,虽然最终与将军结合的基因来源还是没有定论,但体外培育却因此风靡。

林洛特看着喻翰丞那双上挑的眉眼里掩不住的疲惫,在心里叹息一声,告退了。

他参加过喻南深的百日宴,那时候小男孩白白的,被主王抱在怀里接受神父的祝词,他记得他长着一双和父亲如出一辙的翡翠石一般的眼睛。

至于后来将军还有的一个正版儿子,林洛特觉得,不过是偏远星系的野种强行攀关系罢了。

联盟军联合地方军赶到时,虫族只有断后的几架机甲,全数被歼灭,没有活捉的余地。202星伤亡惨重,除去负隅顽抗而受伤和死亡的学生,失去行踪的学生共计15名。搜寻行动已经过去整整一夜,挖出了三具尸体,其余12名被认定失踪。

其中一名是喻翰丞之子,盛皓城。

还有一名同星系不知为什么赶来,也莫名失踪的喻南深。

联盟议会的通讯请求像一柄鲜红的刀剑在喻翰丞的通讯终端玩命地闪,喻翰丞没有理会,视线聚集在分析数据上的显示五天前被投掷的两枚信号弹上。

与此同时,喻南深煎着煎着鸡蛋,差点把星舰厨房给炸了。

盛皓城赶过来三下五除二地把仿真煤气迅速熄了,然后面无表情地一勾手,在浮出来的控制面板上迅速敲了几个字符,那堆乱七八糟的厨房器具就自动收缩起来,几盒营养压缩餐盒从舱壁被推出。

盛皓城:“想要同归于尽的话不必用这个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耳根微红,想说什么,又吞回去了,伸手拿了两盒餐盒,递给盛皓城一盒。

两张简易的白色椅子和一张小圆桌从地面升起,小圆桌上还铺着砖红格的蕾丝桌布,看起来可爱极了。

于是,两个腿长手长,宽肩窄腰,勉强算成年男人的少年,坐在田园风的桌椅中,拿着太空航行必备的无色无味营养餐,面面相觑。

换算成首都星历,他们已经在这座“豪华双人游”飞船上待了三天,而指挥室的封锁揭开后,两位“顶尖技术人员”将这艘星舰开发到了极致——先前虫族给他们的待遇都是简易版,现在一下升级到了3.0。

睡眠舱解除掉后是一张双人床,医疗舱各种繁复的设施是临时加工的。除此之外,系统还自带了游戏和电影,储备仓更令人惊奇……只见里头零食饮料娱乐设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颜色味道五花八门的安全套。

二位杀胚双双沉默,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继续沉默。喻南深在黄昏玫瑰时,也住过机甲里好几天,但他的储备仓是真枪实弹的各类重武器,忽然一对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喻南深和盛皓城两个人要说在军事战斗上各有优势和天赋,如果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战,必然是最后的赢家。但现在突然被扔来度假,还是双人游,实在不是他们的长项。

“巡航这片星域要多久?”喻南深打破沉默。盛皓城快刀斩乱麻地把跃迁点给炸了,虽然防了虫族追击的后患,但也让他们没有了回去的退路。

喻南深在逃脱时过度使用精神力,被盛皓城强行塞了医疗舱两天才出来,因而对星舰的情况并不了解。

“按首都历估算,大概需要……”盛皓城声音闷闷的,显然觉得无聊,“六十年。”

“有生命活动迹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存在过,但是消失了。”

盛皓城咬着勺子补充道:“不过系统内有一个高级加密文件,我在尝试破解。”

喻南深掀起眼皮看他,盛皓城挑衅般回望回去,两人彼此视线一交汇。

“说的秘密是什么?”

“当时你怎么来的?”

两道声音交叠在一起,双方古怪地互看一样。

“你先说。”

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道。

盛皓城:“……”

“我当时在‘黄昏玫瑰’上训练机甲实战。”喻南深把餐盒折叠好,放入从墙壁中伸出的机械手掌心,“因为‘火种’。”

“啊。”盛皓城显然知道,几乎每个对太空军抱有念想的人都对它念念不忘,“那你来得这么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时检测到了异样的能量波动。”

喻南深双指交叠并在下颔上,垂下眼帘,盛皓城坐在他对面,咫尺之间很容易注意到喻南深的睫毛在颤动,接着他发现喻南深身体都在小幅度的颤栗。

“怎么了?”盛皓城皱眉,停下手上进食的动作。他想,不舒服?

盛皓城很自然地伸手要抓过喻南深的手腕看看怎么一回事,喻南深猛地缩手避开,然后起身,摇头:“不是。”

盛皓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忽然心念一动。

喻南深不说话,他走到医疗舱旁几乎是迅速点开面板,他几乎像和谁抢夺时间的流速般快速地浏览清单,翻动页面时手腕微微颤抖。还没等到喻南深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就被捉住了手。

“没有的,我看过了。”盛皓城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喻南深耳边的响起,盛皓城的声音很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可喻南深听来却犹如像想要玩死猫咪的无知男孩,天真和残忍兼备,“哥哥,你怎么又发情了?”

盛皓城站在喻南深身后,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哥哥罩在怀里,然后不紧不慢地放出信息素压倒性地钳制着喻南深,手顺着喻南深胯骨往下,透过绵软的布料去摸他开始滥情的肉体。

“不行。”Omega天生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特别发情期,特别顶级Alpha,喻南深被盛皓城吃得准准的,喻南深没法反抗,身下汪成一滩春水,哑着声推盛皓城,“给我抑制剂,我不要做。”

盛皓城大度地笑笑,将他的推拒当笑话一般谅解。然后将嘴硬的哥哥打横抱起,然后丢进睡眠舱变成的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馥郁的柑橘味从喻南深颈后的腺体喷薄而出,也许是被标记了的缘故,原本轻盈剔透像被清洗后装进琉璃器皿的信息素沾染了盛皓城独有的暴烈的焚香气息,变得粘稠暧昧,不是简单的雏橘了,如同一刀切下的橘切面,汁液犹如流出如注的血河。

喻南深试图蹬开他,修长的腿在空中晃,盛皓城就把喻南深的腿拉过来架上臂弯,他俯下身,喻南深的腿就被迫不得已地往下压,整个人像被对折。喻南深伸手想要推开盛皓城,反被盛皓城一把捉住手,一齐压在头顶上。

病号服的裤子很轻易连同棉质内裤被卸到脚踝,露出白净的大腿根,和腿间对Alpha而言的天堂。

臀部由于压迫的姿势被迫腾空,隐蔽在两瓣雪白臀肉之间的后穴就这么暴露在盛皓城的视野中,雌穴躲在前面,被小巧精致的阴蒂遮住,粉粉嫩嫩的,像上帝构筑他时特意挑选了最漂亮美丽也是最能勾引Alpha的Omega部位嵌进喻南深的双腿之间。

因为发情,穴口简直不能多看了,已经汁水横流,泛滥的透明淫液顺着臀肉流下大腿,在极盛的白光照射下漫着剔透的光泽。身前的阴茎也悄悄勃起挺立,马眼渗出水光,情色淫靡。

“好突然啊。”盛皓城抚摸着喻南深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搔刮过铃口,他在性爱上也是无师自通的天才,把交配变成做爱,“这里也很可爱。”

他笑笑,上下色情地撸动喻南深的阴茎,屈起的骨节和略薄的掌肉胜过所有自慰玩具。喻南深被抚慰得压抑地小声抽气,耳根被不正经的话臊得红红的,和他的阴蒂一样,不完全的腻红色,其实敏感也如阴蒂,捏一捏,下身的肉缝就会不停流水。

Omega的男性性器都这么可爱吗,盛皓城想,还是只有喻南深的才这样?

盛皓城夸喻南深可爱,是真心实意地夸他可爱。

哥哥的身体比哥哥可爱多了,多情又滥情,诚实又直白。不像喻南深这个人,想照顾人也不说,要对他好也不说。

“我说了我不想。”喻南深眼尾都红了,声音略微沙哑,情潮初期他还能勉强控制自己意识不受结合热的影响,试图和盛皓城好好说话,“不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到底为什么?”盛皓城忽然来气了,解开裤链,庞然大物被释放出来,筋络恐怖地贲长在Alpha里尺寸都算巨大的阴茎上,盛着少年人旺盛的荷尔蒙与带着炽热滚烫的欲望,抵在后穴入口上,像粗犷的巨兽随手准备狩猎公主的秘密宝石矿洞,“为什么不想!”

盛皓城没等喻南深回答,一挺胯,野蛮地侵入狭小的后穴。后穴猛然吃进这么大尺寸的阴茎,顿时失守,疯狂地分泌着淫液来以润滑,好像处心积虑地讨好这根恐怖的肉棒,让它息怒,别肏坏了娇气的肠壁。

喻南深的话被突然的顶弄肏散了,什么话也忘了说,手捂住嘴,不让黏腻的呻吟喘息出卖自己。

盛皓城冷笑一声,抽出阴茎半身,只留着饱满圆润的龟头顶着穴口,而后用力肏入,再全副拔出,盛皓城抽出来问一句,想不想?然后又大力地捅到底,又问,要不要?

喻南深是不是也嫌弃他。

觉得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的做爱。

这么大开大合的完整抽插了好几轮,噗呲噗呲的水声溅拍在肉体媾合的动作中,简直不是疼爱,这是赤裸裸地用性交来拷问喻南深。膝盖几乎被压倒肩膀,这样的姿势让喻南深清晰地看见盛皓城是怎么仰仗着硕大的肉棒在他身体内来去自由的,喻南深几乎把唇都咬破。

肉具玩命地碾进后心,爽得喻南深浑身痉挛,前端淅淅沥沥地喷出浊白的精液,洒落一小腹,盛皓城手撑在喻南深大腿根大片的肌肤上,他看见喻南深粉嫩的肉洞层层叠叠的皱褶都被硕大的巨物撑平,像个可爱的圆环。

盛皓城压着喻南深耸腰挺胯,喻南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和世界的距离好像只维系在下身那不断进出的异物上,天花板是盛皓城黑色的发丝,地底是被盛皓城操到最尽头的穴心。他似乎感官也随着被阴茎捅开的壁肉而一同散开了,下一秒就要在狂风骤雨般的做爱里被操到死去,喻南深被撞得到处乱动,床下的皱褶像裂开的地面,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的欲望狂浪中,喻南深只好用腿勾上盛皓城的小臂,这样一来又显得像他缠着盛皓城在主动求欢。

“慢、慢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盛皓城觉得这双像被狂风骤雨打过的绿荫似的眸子里居然有些许委屈,“你这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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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深在喘。信息素黏腻地在整个星舰散开,味道如同腌在蜜罐里的盐渍橘子,吃起来甜甜的,但已经不新鲜了。和喻南深这个人一样,外表俊秀漂亮,撕下衣襟后才发现他早已被侵犯被占有。

喻南深觉得自己如果此刻要融化,那第一个部位必然是喉结。盛皓城湿热的吻烫得他仿佛喉管都要烧穿,先一步自燃在热烈如火的情欲中。

有一瞬间,喻南深怀疑供养装置坏掉了。空气好像一块被煮熟的黄油,滋滋地挤压着流动的气体,分明唇舌鼻腔还呼吸着空气,大脑却有失氧般的凝滞感。

盛皓城掐着喻南深的臀把他抬高,雪白的臀肉被手指掐成好几股,在修长的指缝里像成群山峦里流泻的瀑布浪花。前头的屄已经很湿了,黏糊糊的水液成片的流,把肉蒂都润得湿湿滑滑。盛皓城果断转移阵地,阴茎抽出来,扶也不用扶,那口肉穴渴求似的张开一条缝,盛皓城插进去就随随便便地就快没入到尽头。

喻南深被他陡然的捅入吓得一抽气,泪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操了出来。

哪还有当时在模拟训练室一骑当千把一众Alpha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样,现在Omega的媚态全都显露,骑在盛皓城身上,脸上神情像崩溃到极致。

当时被露指手套包裹的掌心搭在盛皓城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臀部被盛皓城不停抬起又放下,又白又软的臀肉被手指锢得发红。粗大的茎身在喻南深股间被吞吞没没,喻南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像在坐过山车,高高腾空又重重落下。

热,哪里都热,眼前画面像被蒸化了,失焦而模糊。喻南深听到盛皓城的喘息,低沉撩人,却又非常灼热似的,他的听觉都要被烫化掉。

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是呈放盛皓城欲望的器具,最好不要有自己意识,只管快乐,不要道德。

盛皓城拉过喻南深的手,带着他摩挲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约约凸起来的脉络:“哥哥里面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崩溃道:“别弄了。”

他的手徒劳地四处抓,想推开盛皓城,却被盛皓城一把擒住,两只手一同被反剪在身后。

“哪里要坏掉。”盛皓城笑,虎牙磨过喻南深细嫩的皮肉,激得喻南深颤栗不已。他一路往上,找到喻南深刚刚被咬得红彤彤的唇,舌尖仔细地描摹了一遍他的唇形,“明明很喜欢。”

喻南深的唇像熟透了,红粉红粉的。刚刚他自己又咬了那么久,唇瓣都被他自己咬肿,水光洇上去一层湿滑的光泽,光影掠过,像水彩纸上晕染的桃花。

“我不喜…”

喻南深被盛皓城诱得开口反驳,他不知道自己一张开口就是掉下盛皓城的陷阱,这让盛皓城轻而易举地就进去到他的口腔里去。盛皓城也不是特别热衷接吻,但用细细的吮吸喻南深温热的舌尖,再抵入他的上颚,搅起湿靡的水声,总让盛皓城有一种奇异的快乐。

他们想让喻南深开口多说些话,想研究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寡言少语。

但他不必如此费尽心思,他现在正在发出话语的口腔内把严密的词句都弄散,崩溃成单音节的嗯、啊、哦。这是他的特权。

他啃咬喻南深的舌尖和唇肉,喻南深要躲,可口腔就这么小,不适合躲猫猫,适合正大光明的交缠和舔弄。喻南深的躲避只是送给盛皓城新的入侵空间,最终还是要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盛皓城的舌强迫性地压住喻南深,模仿性交似的伸缩抽插。喻南深被他弄得连嘴巴都合不拢,津液顺着嘴角淌,像散乱的银丝。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像机械的接吻玩偶,任由盛皓城掠夺他口腔内稀薄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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