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該負責監場的副院長聽到這話生出興趣來:「這樣說的話,品性還不錯?」
男人附和:「是不錯。入場時看起來很從容。」
「她叫什麼?」
「至秀。」
「至秀?」女副院長倒了杯茶,隨口問道:「她和凜都至家什麼關係?」
「來的,是至家千金大小姐。」
「至元修的女兒?」
女人沉默半晌,起身,雷厲風行道:「第一場第二場試題不變,第三場考核作廢,既然是至元修的女兒,那就讓我親自考考她。沒點真本事,千金大小姐憑著一紙推薦書就想入學,想的太簡單了!」
男人啞口無言,好一會才勸說:「按照尋常招生標準就好,徐老先生的面子,不好駁。」
「我知道。所以第三關考核,她只要做的不算太差,我就不難為她。」
一二場考核的是筆試,負責第三場的考官臨時接到通知加大考核難度,躊躇之際就見醫藥系的副院長風風火火的從不遠處走來:「人呢?」
至秀乖乖巧巧地倚在欄杆,筆試部分當天出結果,如無意外,第三場考核會考驗她現場操.作能力。治病救人,醫者本分。不知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難題?
「至秀?」
至秀抬頭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您好,我是。」
「跟我來。」
出了校門,坐上汽車,渾渾噩噩來到中醫院,看著病床上傷重難醫的患者,副院長一聲令下:「這就是你的第三關考核,救她!」
「第三關考核?」至秀眸色幽深,看著鮮血不斷從患者傷口流出來,她壓下心底竄上來的寒氣,從容不迫地做出最恰當的指揮。
副院長不錯眼地盯著,心想著至小姐舉止若有一絲不專業,她會果斷中斷這次考核,隨時準備代替她救人。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病房飄蕩著血腥味,待傷勢控制住,確認患者不會因失血過多喪命,至秀渾身的氣勢再也壓不住,她看了眼面前的女人,率先邁出病房。
「你的考核通過了。」
坐在回程的車上,至秀悶聲不語。
重新回到考場,當著京藤諸位有名望的醫師,她一字一句問道:「若今日所見便是貴校崇尚的醫德,我只能說,京藤令我失望了。」
一語出,滿堂驚。
京藤從不令人失望,這是流傳多年的至理名言。
頃刻之間,這些名師副院看著秀致文雅的小姑娘,懷疑耳朵產生了幻覺。
至秀陷在自己的情緒遲遲沒辦法掙脫出來,她的手指發抖,事實上從邁出病房的那一刻,她身子都在發冷。看到傷重流血的那人,她腦海最先閃過的,是春承浴血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