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至秀闔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腿好酸,你看,這就是胡鬧的後果。」
「那怎麼辦?不然我們改天再去?」
至秀看著她,心底泛開一聲又一聲的嘆息,早就知道不可能從春承這聽到更多想聽的話,你看,哪怕她暗示的很明顯了,這人還是不明白。
她眼神嗔怪:「你就只會讓我休息嗎?」
春承一愣,好在她反應極快,有些事不明白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羸弱乖巧的春少爺繞著大小姐走了半圈,突然笑得藏了幾分壞:「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至秀抬眼看她,清清亮亮的眼睛有期待還有緊張。
「秀秀是想讓我給你捏捏腿。」春承目光落在那截近乎完美的小腿,搓搓手:「可以呀。」
「可以什麼,我沒有那個意思。」至秀倒退兩步,避開她的視線。
「真沒有?」
「沒有。」
春承不信,笑嘻嘻地繞到她身後:「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又不介意。」
呼吸若有若無地打在耳畔,至秀抿唇,輕聲道:「那我介意還不行嗎?」
她說著就要走,春承只好抬腿跟上去,邊走邊問:「沒有?」
「唉。」清清淺淺的嘆息,大小姐被她纏得沒了法子,無奈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聽你關心我,而不是張嘴閉嘴讓我去休息。」
「哦。」春承摸著貓耳朵:「那我現在關心你,你要不要?」
「不要。」
「真不要?久病成醫,我按摩的手法不比桂娘差的。」
「不要不要。」至秀笑嗔她:「你快閉嘴吧。」
兩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門,來到照相館,前世今生,終於有了第一張合照——溫婉秀美的女子環著身邊人的臂彎,穿著京藤校服的年輕人眉眼儘是歡喜。
開學的日子,眨眼到了。
熱鬧不失秩序的京藤,校門外停留著零星散落的汽車,富貴的是極少人,報名後學子住在學校附近的旅店,臨到正式開學,更多人選擇乘坐洋車或者徒步而來。
書墨和阿喻跟在主子身後提著行李,第一次來到全國最高學府,眼裡閃爍著驚喜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