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別哭。」春承手忙腳亂地就要為她擦眼淚,語調軟得不能再軟,透著哀求:「好秀秀,不哭了。」
「春承,我不想你當我哥哥……」
「那……那我趕明就向全校師生澄清,說你是我未婚妻?」
至秀破涕而笑,看她滿目慌張無措,掛在睫毛的淚珠倏忽滾落:「怎麼又願意澄清了呢?」
春同學咬牙:「我不喜歡那些膚淺的人覬覦秀秀美色!」
「嗯,然後呢?」
春承心疼地捏著錦帕為她抹淚:「我、我也不想看你哭。」
近在眼前的唇瓣張張合合,哭得梨花帶雨的大小姐千嬌百媚地沖她展顏一笑:「春承,你仔細看看桃林附近有人嗎?」
「好。」春承起身,細心環顧四周,側身回道:「沒——」
佳人投懷送抱,清淡的香氣,柔軟的女兒身段,至秀雙臂環過她脖頸,呵氣如蘭:「你不想看我哭,那我哭了你會如何?」
春承大腦一瞬放空,手猶猶豫豫攬著她腰肢,無奈嘆氣:「那為了哄你,就只能聽你的了。」
「什麼也聽嗎?」
「這……」
大小姐失笑地離開她的懷抱,促狹看她:「騙騙我都不行嗎?」
「騙了你,再被拆穿,真的不會挨打嗎?」春承解開領口最上方的一枚紐扣,調笑道:「秀秀會打人嗎?」
「這可說不準。」至秀沮喪地看她:「我剛才哭得難看嗎?」
「不難看,秀秀是空谷幽蘭般的美人。要照鏡子嗎?」
「咦?你竟隨身帶著?」
春承笑著從兜里摸出一塊翻蓋的小鏡子:「偷偷買來的,就當作我之前口無遮攔的賠禮,秀秀饒了我,怎樣?」
「那也太便宜你了。」說到賠禮,至秀合上鏡子,目光落在她瘦弱的身板,心思頓起:「趁著還沒正式開課,咱們去校外領取照片吧,順便,我有東西要買。」
「要給我買禮物嗎?」
「你猜呀。」
兩人抱著飯盒離開清幽的桃花林。
回到寢室,周綰眼尖地發現室友眼尾泛紅,開口道破真相:「阿秀,你這是……哭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