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會再找你算帳。」她不經意舔了舔唇角,略帶色氣的動作勾得至秀別開臉不敢再看。
俯身盯著那隻貓,春承不客氣道:「放開!」
「喵,喵喵喵!」
一人一貓對峙,怎麼凶都無濟於事,春承一派矜貴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貓頭:「再說一次,放開我。」
老貓不情不願地收回爪子。防備它叼褲腿,春承長腿邁開徑直跨過門檻,身後,至秀望著她無聲淺笑。
照相館的老闆是個年近三十的男人,穿著深色長袍,很是儒雅,身邊是他的妻子,兩人用全部的積蓄開了家照相館,好在生意不錯能解決溫飽。
見了登門的客人,老闆一拍腦門:「煩請稍等。」
轉身去取照片。
春承拉著至秀在座位坐下,眼睛不錯眼地盯著她,至秀本想裝作看不見,哪知這人存心不放過,她無計可施,偏又生出羞澀,眉眼彎彎地討饒:「不就是取笑你嘛,這也不行?」
「知道取笑我什麼後果嗎?」春承翹著二郎腿歪頭看她,上身板直,神采飛揚。
至秀被她看得心頭一跳,面容平靜道:「什麼後果?」
春承笑笑不說話,故意吊人胃口,故意惹人心慌。至秀那麼聰明的女孩子,面對她,第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須臾,她神色無辜,手指輕點在桌面:「春承,你戲弄我。」
春承的確在戲弄她。從最先不經意地舔唇,再到剛才不錯眼地盯著她。她笑了笑,頗為得意:「我學的像不像?」
「像,像極了紈絝子弟。」至秀嗔惱地看她一眼,不好給她頭上潑冷水,笑問:「好端端的怎麼學這些東西?你不知這是……」
「是什麼?」
至秀沒好意思看她,輕聲細語:「不知這是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女的放浪作派嗎?」
「知道呀。」春承一本正經道:「我覺得我還能學的再像點。」
「學這些做什麼?」
「當然是……」
身穿長袍的男人掀開帘子走過來,手裡拿著裝好的照片,春承及時住口,付了尾金,接過照片,滿意地笑了。
出了照相館,至秀再問,她卻是如何也不肯說。
陵京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都城,百貨大樓東西品類齊全,待兩人選好來到櫃檯,至秀輕柔地按住她的手腕,率先打開錢包,溫溫婉婉的笑:「我買給你的,我來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