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同學。久聞大名。」
「見過學長。」
元禮好整以暇看著她瘦弱蒼白的身軀:「難為你還喊我一聲學長。知道我妹妹已經死了吧,害了她的人就在這。
作為見面禮,我不妨告訴你,燕輕這個畜牲逼死了我妹妹,至於他下一個獵物,正是醫藥系新晉才女,你的妹妹——至秀!」
待從對方眼裡看到他意料中的驚怒,元禮笑得更肆意:「我有注意,你和你妹妹感情非常好,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教訓他,只要一巴掌,不僅你能活命,連你妹妹,我也允許她活著走出去。」
他單手解開外衣扣子,春承瞳孔微縮!
「我手裡不僅有槍,身上還藏著這些東西,不惹我還好,惹急了我,大家一起玩完,炸翻整座會堂都不在話下。你應該知道,我沒開玩笑。所以,由你做選擇了。」
「好。」
春承收回視線,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的手依舊沉穩,修長如玉的手攤開,掌心脈絡被燈光照得分明,五指並好,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一巴掌揮出去!
力道、角度,掌控到了精準的程度。
燕輕嘔出一口血,殘存的意識里衝進一句沉冷的警告:「敢覬覦秀秀,你在找死。」
殺意。距離他最近的元禮率先感受到一股凜冽的殺意。
他抬起頭,看著這個文弱學弟,露出今晚第一個發自肺腑的笑:「你比我強。你膽子很大,不像我,有勇無謀。
我沒了妹妹,卻看到你們兄妹情誼甚篤,我心裡難受,就想著考考你。這考驗你通過了。
而他活著,這說明你不僅有膽魄,你還聰明。我對聰明人有一種天生的畏懼,你可以下去了,沒你的事了。」
春承深深地看他一眼:「好自為之。」
「多謝。」
下台的步子春承走得很穩,並不代表她內心好受。
易地而處,若她是元禮,若有人敢欺負她的秀秀,她會比元禮做得更瘋狂。
將心比心,她是同情元禮的。
元禮走到這地步,無一為了替死人爭一口氣。
燕輕做了對不起人的事,還想染指她的秀秀……春承的心猛地被刺痛,身子微微踉蹌,不知至秀早就跌跌撞撞地跑來。
她不管不顧地將人抱住,淚水淌在她精貴的燕尾服,春承撫著她的脊背,輕笑:「不怕,這不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嘛。」
至秀身子顫抖,面無血色:「你為什麼要丟下我?天人永隔的滋味你還要我嘗幾次?」
轉瞬,春承不知看到什麼,眸色黯淡,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耳朵:「別聽,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