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睫毛忽閃忽閃地眨了眨:「秀秀,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你剛知道嗎?
至秀壓著情緒咬了咬下唇:「是呀,我是在吃醋。」
確定她在吃醋,春承彎了唇角:「這有什麼好醋的,大不了以後徐學姐給的東西,我不要便是。
我知道秀秀在意我,我也沒招惹其他女孩子,是想到了很快能見到你,開心而已。」
「誰在意你了?」
「那我在意你,還不行嘛。」
至秀抱著貓耳罐,輕聲細語:「就當你說的是實話好了。不過校慶舞會答應了的事情你沒做到,再找機會就難了。」
原定在校慶舞會澄清同母異父的誤會,哪知元禮突然衝出來,之後半月她們都在為他的事忙碌,計劃擱置,越拖越久。
她眉眼裹著淡淡的小沮喪,春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有什麼,沒有機會,創造機會就是了。」
領著人進了食堂,用鑰匙開了鎖,從專用櫥櫃裡取出飯盒。京藤的專用櫥櫃是給有錢人提供的便利。
每次看到兩人用著一模一樣的飯盒,春承都覺得她和秀秀真是再親密不過的同伴。
「你先坐著,我去打飯。」
「我和你一起去。」
排了將近二十分鐘的長隊,春承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坐在窗前,盯著面前的人罕見的走神。
至秀握著長筷,端端正正在桌前坐好,抬頭撞上她直接的目光,抿了抿唇:「怎麼了?不合口味嗎?」
「沒有。」春承笑道:「秀秀,我想吃你做的藥膳了。」
「想吃等回家做給你吃。」
提到藥膳,至秀看了眼放在左手邊的小玉罐:「我做了十枚藥丸給你,藥湯太苦,以後你每三天從罐子裡摸出一粒來吃,吃完了再看。」
「嗯嗯,好。」
正午的陽光溫柔地灑落在女孩子頭髮,柔美的側臉,細緻婉轉的口吻,春承不假思索道:「秀秀,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看。」
「是嗎?」至秀揚起明亮璀璨的眸:「我以為生得再好看,你看久了,也會覺得平庸。」
「不是這樣的。我今天看你,不對,我剛才看你,那種美是不一樣的感覺。」
至秀脊背微僵,佯作淡然道:「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