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系這屆新生美女如雲,最出眾的還要數308寢室。
四個人,美出四種風格,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有身段,氣質、學識,個個不缺。然而隨便哪個都不是能輕易摘到的高嶺之花。
有個做副院長的姑姑,陳燈傲氣,只有她主動靠近別人的份兒,此人最重眼緣,合了眼緣萬事大吉,看不對眼,管你是哪家少爺。
周家家財萬貫,周綰豪氣,千金貴小姐,脾氣不大好,你敢送花,她就敢拿起花往地上踩。周同學被家長壓著孜孜求學,人雖囂張,卻不敢在學校招惹桃花。
見過王零的,從她那雙眼睛就看得出來,她少有在意,笑面虎,笑裡藏刀。帶刺玫瑰花,扎手。
至於才氣逼人名頭最盛的至秀同學,因了她有個嚴防死守冷麵寒霜的哥哥,開學許久沒幾個幸運兒和她搭訕成功。
醫藥系師生拿她當寶貝,兔子不吃窩邊草,同系男同學時不時得了春承恩惠,憑著書生意氣,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對這位眉眼如畫的才女極其上心,唯恐這朵盛世嬌花被哪個不長眼的衝撞了。
見到她來,守在宿舍樓下其他專業的男同學縮了縮肩膀,春承衝著那些人點頭示意,倒讓許多人受寵若驚。
其實這事她想明白了,她沒辦法阻擋旁人愛慕秀秀,哪怕亮出未婚夫的身份,愛慕就是愛慕。
單純藏在心裡的愛慕,不會攪擾到其他人,不會使得秀秀煩心,那麼這點小事,狠狠心春承也能忍。
總不能因為她的緣故,壞了秀秀的好人緣。京藤學子眾多,與人為善,總不會是壞事。
至秀打扮好,往窗前望去,果不其然看到春承拎著飯盒抱著藥罐子在樓下等——長身玉立,眉眼間儘是富貴窩裡養出來的貴氣。
她笑了笑,和室友匆匆打了招呼踩著小皮鞋噠噠下樓。
周綰看得咋舌:「這心裡有人就是不一樣啊,以前還道她們兄妹情深。」
「春同學太純情了,不是阿秀對手。」陳燈坐在桌前化著精緻的妝:「阿秀這麼好的姑娘一門心思念著他,一頭栽進來,別管開沒開竅,被阿秀看上,跑是跑不了了。」
王零輕笑:「聽起來怪可憐。」
「可憐?老天怎麼不可憐可憐我?阿秀美得冒泡泡,我看了都心動,春同學一點都不可憐!」
「綰綰……」王零從抽屜摸出香水,笑:「綰綰,不要做白日夢了,對腦子不好。」
綰綰?周綰惡寒地搓了搓手臂:「無聊,誰准你這樣喊?」
日子平緩溫馨的度過,很快,以文會友活動正式在京藤拉開序幕。
「春承!」至秀從宿舍樓歡快地跑出來,淡妝長裙,髮絲飛揚,充滿明媚朝氣:「我們去報名吧。報完名,回家過周末,到時候我親自下廚,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