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贊好看,春承極有禮貌地沖她闔首:「那發生了什麼,同學能告訴我嗎?」
見她不僅不惱,還客客氣氣說話,女同學面色微紅,心跳得更快了,想到難得能和春同學搭話,事無巨細地將昨日那場大論戰說了。
「中文系理虧,被醫藥系和設計系的同學擋了回去,至秀同學和她的室友沒有受到半分傷害,春同學還請放心。」
從頭聽到尾,春承身上那股冷氣快要壓不住,她笑了笑:「多謝。」
原本她還想著順路將回信放到書室,哪知聽到昨日那場大論戰,聽到中文系那些人當眾給秀秀難堪,春承揣著信直接往中文系教學樓的方向走。
一天功夫,錯過了這麼多,本來是她應該做的事,全丟給了秀秀,春承又氣又心疼,沒忍住咳嗽兩聲。
桂娘跟在她身邊,知道勸不住,也不打算勸。
中文系與建築系毗鄰,昨日那場熱鬧遺憾錯過的不止春承,還有腿腳不便拄著拐杖的燕輕。
燕輕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在京藤過了好一段艱難日子,他被元禮一槍打中大腿,昨天去醫院複查,回來就聽說中文系向至秀同學發難,被兩大系別同時聯手,直接被懟趴下。
他暗恨沒能親自到場,有他在,不就恰好能借這大好機會洗白?
中文系咬死了至秀有違禮法,若他在場,不僅要將那位才女辯駁倒,更要將春承踩進泥土教他永遠翻不了身!
話堵在喉嚨不吐不快。
燕家有錢,有錢可使鬼推磨,燕輕從指縫漏點就夠那些貪財諂媚的人跟著他團團轉。
建築系花圃後面,燕輕神情不屑,大放厥詞:「說什麼醫藥系冰清玉潔的才女,那些人還真夠有意思,美貌少女堂而皇之入了男寢,有沒有發生點什麼,全憑一張嘴說,道貌岸然,和那個元禮一副嘴臉!
元禮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狗崽子一心要本少性命,你道他是為何?
當哥哥的愛上親生妹妹,元意死了,他要拉本少爺墊背!早晚有一天,本少爺教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乍然聽到所謂的真相,圍在他身邊奴顏媚骨的學子紛紛應和:
「沒想到還有這碼事?燕同學這是受無妄之災了。」
「兄妹戀豈不是亂.倫嗎?那你們說,醫藥系那位和設計系春承,他們,到底有沒有?」
人心惡念,湧上來的骯髒之氣反而使燕輕著實興奮,他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反正他們做了什麼,咱們也看不到。當哥哥的病了,妹妹不顧一切跑去照顧,嘖嘖,兄妹情深……」
他越說越暢快,越來越得意忘形,起初一群人偷偷摸摸地議論,這會情緒高昂,燕輕沒再壓著喉嚨,大搖大擺地從花圃後面走到人前,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