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志同道合,她不可避免地紅了臉:「這是好事。春承,你想怎麼做都行,不用擔心我心裡不舒服。」
「秀秀心裡不會不舒服嗎?」
「不會。」
乾脆果斷的回答,春承哦了一聲,心裡升起淡淡失落:所以說,秀秀其實並不喜歡她?喜歡的話,怎麼可能不在意?還是說,秀秀胸襟廣闊,不會因這點小事介懷?
她眨眨眼,茫然想著:『未婚夫』和其他女孩子通信來往,這是小事嗎?
至秀惦念著早點取信,又捨不得錯過和她相處的機會,猶豫再三:「你……你這幾天有想我嗎?」
「想啊!」
「很想嗎?」
「是呀!」
至秀粲然笑開:「我也是。」
她指尖輕輕碰了碰春承白皙嫩滑的手背,嗓音流轉:「你打了燕輕,燕輕可有打你?」
「他?」春承不屑挑眉:「我若是個病秧子,他就是個花架子,還拄著拐杖,本少爺一腳踹下去他就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都是我壓著他打,他倒想還手,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至秀看著她一臉桀驁不馴的模樣,眼神崇拜:「你不是病秧子。」
「對,我會好起來的,至於燕輕,他一輩子都是個花架子!」想到兔崽子滿嘴噴糞,春承咬牙:「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別被人撞見就好了。」至秀不願見她氣惱,柔聲哄道:「板磚、麻袋,明著不行,那就暗著來,不要授人以柄就好。」
「嘖。」春承逗她:「怎麼以前沒發現,我家秀秀還是個芝麻餡的?」
我家秀秀……
至秀一陣失神,甜蜜的滋味從心尖泛開。看著那人神采飛揚不可一世的驕傲樣子,她下定決心:以後要多哄著她才行。
「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至秀狐疑道:「他一拳都沒打到你?」
「也不可能碰都沒碰到,我一腳踹下去,他爬起來給了我一拳,不過當時被我打懵了,反擊不重就是。」
「他打到你了?」至秀眼神微冷:「你傷了哪裡?」
「我……還、還好呀。不疼。」
「……」
至秀沉默不語,溫溫柔柔的女孩子不說話的樣子透著嚴厲,春承心虛道:「是真不疼,就是疼,我告訴你,你難道還能解了我衣服幫我上藥?」
說到這,兩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想到那日在寢室的情景。
生病而已,這具身子從小到大沒少生病,可生病醒來發現被人看光了,這感覺,有點複雜。
一不小心把人看光了的至秀,心情更複雜,心臟砰砰亂跳:「我不會放過燕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