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緊!」春承扯了扯她的衣袖:「等玩夠了,秀秀的氣就消了,我不是說要負荊請罪嘛,整個下午我的時間都是你的,你說什麼我做什麼,給個機會?」
「不要拉拉扯扯……」
「哎呀,囉嗦,去玩去玩,再不出去天都要黑了!」
半推半就地被帶出校門,來到水果攤,至秀訝異道:「你想吃水果了嗎?」
「還行。」春承精心挑選了幾個又大又脆的蘋果,付了錢拎著袋子帶著人繼續走:「秀秀,你喜歡肥肥胖胖的兔子嗎?」
至秀被她問得一頭霧水,溫溫軟軟回道:「喜歡。」
「那你等等,我給你變個戲法。」說著春承從袋子裡挑了個蘋果,人溜到拐角,回頭沖她喊:「你不要跟來,一會就好。」
神神秘秘的,是要哄她嗎?
至秀生出期待來。
提著一串千紙鶴,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撥弄著玩,至秀動作一頓:「怎麼還有字?」
午後陽光明媚,待發現每隻千紙鶴上都被寫了字,按照順序通讀一遍後,至秀臉色緋紅。
——秀秀很可愛,我喜歡。
從上到下,八隻千紙鶴,八個字,串聯成一句令人容易心生誤會的話,至秀暗道:那你到底是哪種喜歡呀……
「秀秀!」春承雀躍地從拐角跑出來,氣喘吁吁地在她面前站穩:「送你,你要的兔子。」
被雕刻地栩栩如生的蘋果兔,肥肥的兩隻耳朵,粗短的尾巴,一下子吸引了至秀的注意,她眼裡帶著驚訝:「你剛才跑開,就是雕這個去了麼?」
「嗯呀。」春承以前不覺得會雕兔子有什麼厲害,可看到秀秀開心的樣子,她揚了揚唇:「我還會雕貓雕狗雕花,你想要什麼,只要不是太瑣碎的,我都能辦到。」
她指間夾著小巧的雕刻刀,泛冷的刀身和如玉的指節奇異地混搭在一處,至秀被她哄得暫時忘記在桃林時的酸澀:「我要看你雕,就雕咱們院裡養的那隻橘貓?」
提到蹭吃蹭喝的橘貓,春承嫌棄地撇撇嘴:「好呀,那你仔細看著。」
雕刻刀在她手裡似被賦予了全新生命,靈活的手指化腐朽為神奇,很快貓身輪廓便出來了。
尖耳朵、圓眼睛,清晰可見的鬍鬚,胖胖的肚子,長而卷的尾巴,至秀看得心花怒放:「春承,你好厲害呀。」
「一般般啦。還沒雕完。」
完工的水果橘貓被她平放在掌心:「喜不喜歡?」
「喜歡!」至秀愛惜地捧好,一心看著那隻假貓,連人都不看了。
看來看去,春承彆扭地奪回來:「不要看了,我渴了。」
咔嚓!貓耳朵被她無情咬去!
至秀看呆了:「你……你為什麼要吃它?不是送我的嗎?」
「……」蘋果塊還在嘴裡咀嚼,春承不知道如何解釋,難道要她說,你總盯著那隻貓,都不看我,我吃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