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提名帶姓喊著,炎究身子一震,腦海掠過刀山火海的一幕幕,這人相貌改了,一手飛刀絕技他絕不會認錯。
這就是八府艷姬,那個當初用一把飛刀剿了連環十二寨的女人!
她那日為何大開殺戒?
炎究冷汗掉下來:是了,是為了一個同樣漂亮的女人!
他看著一手持.槍冷眉冷眼的春承,心中大駭!
「他…他……」他是那漂亮女人的兒子!
內心不斷咆哮,炎究嚇得臉色發白,雙手抱拳:「衝撞了,我們這就退。」
桂娘挑眉:「少爺,可以把槍收回來了。」
學生持槍械傳出去不是什麼好事,有桂娘在,春承放心地鬆開手,槍差點砸地上,被至秀接住:「有勞秀秀再幫我放回去了。我這會,沒力氣……」
強行出手,有損筋脈,這身子底子太差,春承微微踉蹌,緊繃的神經一旦鬆弛,頭暈的感覺又泛上來。
「老大!走不得啊!」
這些年知道八府艷姬的大部分入了土,作為有幸見過艷姬殺人的炎究,驚慌之下一巴掌扇過去:「讓你走就走,活著不好嗎!」
「可任務還沒完成,咱們回去怎麼交代?」
「交代?把那些錢退回去!」
一說退回去,那些人臉色頓時不好了:「好好好,聽老大的,退回去,退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快到就連桂娘都沒想到還有人敢出手!
一把短刀衝著春承而去!
距離太近,刀光閃過的瞬息春承避無可避,而後便被一股淡雅的清香籠罩,刀刃劃破血肉的聲音隨之響起。刀尖斜刺過後背,挑開三寸長傷口。
春承面無血色:「秀秀?秀秀!」
桂娘後悔莫及,飛刀擲出,短刀落地!
一見傷了人,炎究怕她報復,溜得比誰都快。胡同眨眼淒淒冷冷,鮮血染紅春承白皙的掌心,看她無事,至秀溫柔地笑了笑,在她懷裡合上眼。
這一合眼,嚇得春承顧不得手腕酸疼,攔腰將人抱起就往外沖!
「我不會放過那些人,我不會放過那些人!秀秀你堅持住啊!」
桂娘看得於心不忍,有意幫她,哪知手剛碰到人,春承連聲道:「別碰她,我來!去叫車,送醫院!」
頭腦清醒到可怕。
那股上位者的氣勢冒出來,桂娘震驚之餘,猶覺欣慰。
人被火速送往醫院。
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從急診室里走出來,春承急忙迎過去:「醫生,人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