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承不明白:「像什麼?」
害羞的女孩子被她漂亮的眼睛深深吸引:「你捏我的指尖,在我手指跳來跳去,你捏我的臉,這會又捏我的下巴,你這樣子,像極了那些風流的公子哥,放蕩不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吻上來。」
「吻…吻上來?」春承被她說得心猿意馬,燥熱的感覺從腳底板直往上竄:「秀秀……」
「做什麼?」
「我……」
微涼的指腹捻磨著尖尖的下巴,至秀呼吸微亂,似是猜到她要說什麼。若有可能,她想最起碼在這場感情中,是春承先告白。紅暈悄悄爬上臉,著實好看。
女孩子羞澀的時候,再清冷再高不可攀的美人都會被染上人間熱度。春承目不轉睛看著,口乾舌燥,那點情意在她血液里激盪,似燃燒,似要從身體衝出來!
「我…我想做點以前沒做過的,秀秀,不會怪我吧?」
這話說得委實不夠誠懇。
至秀心底不可避免地發出喟嘆,長長的睫毛罩下一層淺淡的影,她的聲音細弱,帶著點點喑啞,莫名的,蠱惑。
如仙子凌駕雲端,如妖精在暗夜跳舞,矜持、挑弄。仿佛明淨清澈的湖面,能照出人心種種情.潮起伏。
春承沒聽清她具體發出的簡單音節,靠近她,再問:「秀秀,會怪我嗎?」
距離的貼近使人沒了退開的餘地,至秀咬唇,後鬆開,輕聲道:「不會怪你。」
她雙臂撐在兩側,手緊緊揪著純白床單,在春承氣息撲面而來的那一刻,心跳如鼓,眼睛暈了一層熱氣,心裡也冒著熱氣。
涼的只有春承的手。
「秀秀知道我想做什麼嗎?都不問一聲就許了我?」
「不需要問。」至秀看著她意亂神迷的眸:「你不會傷害我。」
春承內心掙扎地想要鬆手,唇瓣咫尺之距,她能感受到秀秀急促的呼吸,能察覺到她的緊張,那種負罪感竟是越來越強烈了。
她這樣子算什麼?挾恩圖報嗎?
喜歡一個人,在雙方情意未明朗時放縱著情.欲做這些事真得好嗎?
兩道聲音在她腦海不停交戰。
唇與唇隔著一線縫隙,至秀隱忍著快要喘不過氣。她想要看春承一眼,看她到底在想什麼,哪知下一刻,那唇急促移開,帶著宣洩的意味落在她側頸。
溫熱的呼吸結結實實地落下去,守身如玉的大小姐哪經過這事?一聲低哼難受地自唇邊碎開。春承的心也隨著她的聲音來來回回在浪尖席捲。
不敢貪求,強迫自己撤回來。
身子分開,周遭的新鮮空氣匯過來,不穩的呼吸聲飄蕩在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