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麼?」春承興致上來,不想就此饒了她:「嗯?秀秀你怎麼了?」
她明知故問,至秀羞赧而無力地嗔她一眼。
春承不知收斂,眸色沉了沉,貼著她耳畔吹了口氣:「你真好看。」
熱氣散開,至秀呼吸微.喘,討饒道:「你別…別這樣……」
她知道春承愛玩,她也喜歡陪春承玩,可哪有這樣的玩法?勉力撐著細長的腿,有種無措地想哭的衝動,仿佛下一刻,這身子就要失控做出什麼了不得的事來。
雪白整齊的牙齒咬在春承瘦削的肩膀。
只聽那人輕輕嘶了口氣,笑聲從喉嚨流出來:「咬我?秀秀好狠的心呀。」
咬了人,藉以咽下那聲羞人的低.吟,至秀眼圈微紅:「算我說錯話了,你…你饒了我好不好?」
「不好。」
「你……」至秀委屈地用下巴蹭了蹭方才咬的地方:「以前不知,你心眼怎麼這么小?」
她克制著用最沉穩冷靜的態度做回應,哪知這纏.綿微啞的嗓音,一下又一下地觸碰著春承緊繃的心弦。本來想放手,這會,竟捨不得了。
至秀輕嘆一聲:「疼嗎?」
「不疼。」春承慢慢合上眼,鼻息之間儘是秀秀身上的淡雅清香。
「你生得細皮嫩.肉,身子嬌弱,我不該咬你。」
「沒妨礙,你要還想咬,不如換個地方?」春承音色婉轉:「隔著衣服咬不乾淨,你可以咬我臉……」
說完意識到這話聽起來有些怪,自言自語道:「秀秀咬我,我也喜歡。」
至秀被她逗笑,見她沒了其他小動作,繞在身子裡的熱意好歹緩和下來。
她心裡歡喜極了,也不急著把人推開,反而神態慵懶地道出心聲:「你不撩.撥我,就這樣老老實實抱著我,我覺得很踏實,很安全。」
她又問:「我有筆友,你吃醋了嗎?」
春承一臉不開心:「嗯。醋勁還有點大。」
少女笑得溫柔:「你有筆友我知道,我有筆友你也知道,若說吃醋,怎不見我吃醋?你性子太霸道了。」
「有嗎?」
「有呀。」
至秀羞澀地在她側頸輕啄一下:「你不放心,是想查我來往信件嗎?」
春承心口重重一跳:「沒,我沒那樣想!我信秀秀!」
料准了她的反應,至秀的手纏.纏.綿.綿地撫在她消瘦的脊背:「你抱我到座位上,我們,不好一直這樣。」
她擔心春承胡思亂想,解釋道:「門還開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