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激7773筆友能與我討論感情問題,和你通信,那些不明白的,我隱約知曉。
有朝一日,若蒙不棄,衷心盼望『遠舟』能參加我與ta的婚禮。料想,我們會成為共同的朋友。盼回信。
來自8883第三封回信。】
春風送暖,至秀指腹撫過信上的字跡,恍如望見那人熟悉的眉眼。
【回8883筆友:
在這段感情中,毫無疑問,我是ta手裡的風箏……】
「少爺?少爺?你要做什麼去?」
春花抱著橘貓小跑著追上來:「少爺,至夫人有言在先,過了晚八點就不准咱們往東院跑了。」
聽到不准兩字,春承揪著藥罐的貓耳朵,臉色不大好:「我去去就回,又不做什麼。」
春花瞪大眼:「少爺還想做什麼?」
「……」
橘貓睜著圓潤的貓眼,眼睛賊亮,掙扎著就要往春承懷裡跳,看出它的意圖,春承側身避開:「我有要緊的事找秀秀,等不及明天了。」
「再要緊的事,少奶奶難道不要休息嗎?」
「我若去了,她才捨不得睡下。哎呀,你走開,再囉嗦她就真要歇下了!」
春花不放心地跟了兩步:「少爺非要去的話,不妨帶上我吧?」
春承穿著白色襯衫,襯得身板越發瘦削,長腿邁開,邊走邊問:「帶你做什麼?」
「把風呀!萬一少爺真想做點什麼,有我守著,不也……」
「想什麼呢?」
春承清了清喉嚨,挑剔地瞥她兩眼,月色下俊臉微紅:「好了好了,跟著吧!」
走出三步,她不放心道:「那你一定要守好啊。」
春花忍笑:「放心吧少爺,需要我把書墨支開嗎?」
「……」春承揉了揉鼻子,面無表情:「支開吧。」
東院,書墨前腳被春花喊著去找貓,後腳春承一臉心虛地敲開了閨房那扇門。
「春承?你怎麼來了?」
原以為是書墨,至秀攏了攏身上素色薄衫,未施粉黛的臉不聲不響暈開一抹羞紅。
偷偷摸摸跑來,春承也怪為不好意思,為了掩飾窘迫,她不假思索道:「我有話要說,你先讓我進去,不然等岳母看到徒生誤會就不好了。」
「這……」至秀咬了咬下唇:「可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