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春承的女朋友,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十八歲成人後還會做春家少奶奶,是她枕邊人,是唯一有資格霸占她的人。
念頭轉開,至秀提筆回道:【回8883筆友:收到你的來信我很訝異,如你這般優秀的人也會因情所困嗎?她為何生氣?你又做了什麼?
既是戀愛關係,既是喜歡的不得了的女朋友,既想有朝一日和她攜手白頭做夫妻,何故要瞞著她,任由她生惱呢?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呢?我想,不論你做了什麼,坦白總沒錯。
陷入情愛的女孩子,哪個不希望另一半能夠坦誠相待?你做錯了,憑著情意她原諒你,可若錯了仍不知補救,縱有百般柔情,她該如何面對你呢?】
至秀垂眸沉吟,繼續寫道:【……你愛她嗎?你相信她愛你嗎?盼回信。
——來自7773第五封來信,遠舟】
回信寫好,至秀思緒萬千,忍不住開始猜想,春承……到底瞞了她什麼呢?有什麼話,是不能和她說的?
心都給了她,是她愛得還不夠明顯嗎?以至於春承瞻前顧後,對她隱瞞。
「阿秀,怎麼還不睡?」周綰眼皮沉沉地爬上.床。
「這就睡。」免得打擾室友休息,至秀收好來往信件,等其餘人在床上躺好,這才關了燈。
黑暗乍然來臨,她定在原地適應了一會,穿著睡裙摸索著爬到床,安靜躺好,萬分期待春承的回信。
娘那句話說得不錯,她的人,該管要管,該哄就哄,人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誰也搶不走,她絕不給人可趁之機。
朝霞漫天,清晨的風柔柔地撲在臉上,春承拎著飯盒準時出現在女生宿舍樓下。
308寢室,至秀在明鏡前整好妝容,紅唇烏髮,膚如凝脂,噴在手腕的香水被她輕輕揉開。
王零坐在對面笑吟吟看她:「要去和春同學約會嗎?這麼快原諒他了?」
「哪有。」
至秀兩隻腳踩在高跟鞋,透過玻璃鏡細心檢查著裝,今日她穿了一身白色刺繡長裙,修長細瘦的小腿極為惹眼。
設計系和醫藥系的課表她倒背如流,今天上午正巧她和春承都沒有課,惱歸惱,可要她不理春承,也的確做不到。
周綰嘖嘖兩聲:「阿秀衣品一貫的好,和你這絕美的長相,倒是相輔相成。」
說到衣品,至秀眸眼笑意愈深,長裙款式是出自春承之手,包括她裡面為防走光穿的襯裙,也是她精心準備。她臉皮薄,那兩件小衣捨不得穿,也羞於穿,被她妥善收在家中,不敢帶到寢室來。
有人誇讚春承,她唇角上揚:「我也覺得這衣服很好。」
異於往常的高調,略帶驕傲的口吻,308寢室的女孩子隱晦地交換著神色——哦,懂了,八成又是未婚夫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