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承裹著浴袍,凝神盯著7773遠舟寫來的書信:【……既是戀愛關係,既是喜歡的不得了的女朋友,既想有朝一日和她攜手白頭做夫妻,何故要瞞著她,任由她生惱呢?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呢?我想,不論你做了什麼,坦白總沒錯。
陷入情愛的女孩子,哪個不希望另一半能夠坦誠相待?你做錯了,憑著情意她原諒你,可若錯了仍不知補救,縱有百般柔情,她該如何面對你呢?
你信任她嗎?你愛她嗎?你相信她愛你嗎?盼回信。
——來自7773第五封來信,遠舟】
「我當然信秀秀愛我。」春承坐在床沿冥思苦想許久,鼓起勇氣來到桌前寫回信。
一字一句反覆斟酌,落筆之時,不等她從頭到尾閱覽一遍,寢室電話鈴響了。
她心思一動,是誰打來的電話呢?
308女生寢室,想到對面俊俏文弱的春同學,周綰竟有點緊張,捏著玻璃杯潤潤喉,清聲道:「餵?是春同學嗎?」
饒是電話里聲音存在細微的失真,春承仍是在第一時間聽出來了,這是周綰的聲音。眼下並非放假時間,也就是說,這通電話極有可能是來自308女生寢室?!
電光火石間,想到電話另一頭的秀秀,她極力平穩呼吸,輕笑:「是我,周同學有事嗎?」
明明是再親近不過的人,隔著電話線聽到她的聲音,至秀耳尖微熱,抬眼留意到周綰相較往日略顯侷促的模樣,她不禁暗惱:春承怎麼能這麼討厭,好端端的,做什麼要衝其他女孩子笑呀!
周綰心跳得越來越快,覺得自己今天怕是要小命不保。阿秀是女孩子,長得漂亮氣質出挑也就罷了,春同學怎麼笑起來也這麼……
她挖空心思,絕望地得到一個結論:或許春同學上輩子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孩子,若不然為什麼她會覺得剛才他笑起來會那麼……媚?
用媚字來形容男孩子,簡直是不夠莊重,可想到春同學那碾壓一眾女孩子的長相,她卻覺得,用媚來形容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
也只有媚字,才能解釋為什麼有人簡簡單單短促的一聲笑,就能撩得人心痒痒的,有種害羞,又想躲的衝動。
春承握著話筒等了一會:「餵?周同學,請問,秀秀在你身邊嗎?」
「啊,不在!」
「……」
春承凝在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於無,聲色冷淡下來:「哦。周同學找我何事?」
隔著電話線周綰都能感受到鮮明的冷遇,她嗔惱地看著身邊秀氣靈動的室友,最初的失措得到很好緩解,神態自若道:「阿秀回來就去浴室了,聽說春同學和阿秀今天約會來著?」
「嗯。」
還真是惜字如金。
周綰笑了笑:「作為阿秀最好的朋友兼室友,我有必要問一句,春同學到底喜歡阿秀哪點呢?她初次談戀愛,有很多不懂,便是被人欺負了都不曉得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