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兜里掏出錦帕,春承一手扶在她肩膀。
察覺到她的動作,至秀微微仰頭,唇角的油光任由這人捏著帕子小心抹去,她矜持地笑了笑:「多謝。」
斯文瘦弱的春同學抬指提了提金絲眼鏡,眸色染了一絲不同以往的深沉,笑容溫和無害:「不客氣。」
她眼睛漫著洋洋灑灑的桃花,美色惑人,許是喝了小半杯酒的緣故,至秀不自覺吞咽了口水,意識到的時候,素手已經撫在春承脆弱白皙的脖頸。
感受著她脈搏的鮮活跳動,所有的心神被牢牢勾去,她問:「為什麼要這樣看我?」
一句話說得嫵媚風情,至秀自己聽了也覺得羞赧。
眼看春承沒有移開視線的打算,左右無人,她湊近了攬了『未婚夫』後頸:「要接.吻嗎?」
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話,春承修長的手覆在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嗯,忍不住了。」
說不清誰先誰後,或許是同時,眨眼至秀順從地與她相擁,紅唇相貼的那一刻,身子立時軟了下來。
春承慢慢朝後仰去,方便秀秀俯在她身上。
她一點一點描摹那溫軟的唇,舌尖輕輕叩在牙關,搭在腰間的手下意識用力,讀懂她的肢.體語言,至秀羞怯地輕啟朱唇,半推半就地容她進來。
極淡的酒氣混著微甜的津液,和第一次一觸即分不同,這回春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嘗嘗,意識到她想逃,更溫柔地纏了過去……
熟能生巧。
一口氣用盡之時,她舌尖故意觸到最深處,至秀抑制不住地哼出聲,動聽至極。
繾綣深.吻,兩人暗暗調整呼吸,誰也沒有動彈。
「喜歡嗎?」
至秀羞澀地埋在她頸窩:「好喜歡。」
春承抱她更緊。
「別!」伏在上面的少女嗔怪看她:「你別動,你一動,我…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
「唔,心裡。」
春承哦了一聲,慢慢鬆開搭在她腰間的手,問:「那這樣呢?」
她雙臂垂落,完完全全承受著來自上方的重量,身骨輕盈的少女滿意地笑著啄了啄她的下巴:「你真好。」她不放心道:「我重嗎?會壓得你不舒服嗎?」
「不重,挺舒服的。」感受著抵在身前的柔軟,思及她那混亂的美夢,春承心虛道:「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好。」
她輕輕動了動長腿,至秀身子一僵,呼吸一滯,顫聲道:「你不要…不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