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反正我等得起。」
兩人拉著手回到京藤,在宿舍樓前依依不捨分開。
人徹底走沒了影,至秀再次從女生宿舍樓走出來,掐算著時間,估摸著書室還有半個小時鎖門,提著裙角小跑著。
從書架拿到春承寫給她的信,至秀眉眼彎彎地從原路返回。在某些事上,她是個很有儀式感的人,急切地從書室取了信,卻不急著拆開。
回到寢室,趕上周綰正在沐浴,坐在桌前等了好一會,人出來後,她捧著衣服去了浴室。
陳燈那句想要戀愛的話不是說說而已,身為308寢室的一員,喜歡她的男生也不少,今夜她嘗試答應了一個男生的表白,勉強踩在了脫單的那條線。
對此,周綰苦口婆心勸了她好久:「不是哪個都會有阿秀和春同學那樣甜美夢幻的愛情的。你看人可要看仔細了,要我說,就該讓我們幫你把把關,哪能隨隨便便就答應他?萬一他對你不好呢?萬一他只是看中你的美色想和你玩玩呢?」
一通『萬一』,說得陳燈生出兩分惶然,臉色白了白:「我運氣有那麼差嗎?」
周同學用毛巾細緻地擦著頭髮,脫口而出:「誰還沒有個眼瞎的時候?」
「……」
「哎呀,別琢磨了。明天把人喊出來吃個飯,本小姐幫你驗驗那人品性。」
王零不耐煩地將口紅扔回盒子:「你想怎麼驗?周小姐口氣大的厲害,談過幾段戀愛?見過多少男人?」
「你口氣怎麼這麼沖?我招你惹你了?」周綰送她一枚白眼,懶得和她較真:「多個人多雙眼睛,我這不是關心阿燈嘛。」
見她臉色委實不好,周綰一陣腦殼疼:「好了,多大點事?算我說錯話了。
明天咱們一起去,對,還要叫上阿秀。你說我不會看男人,那阿秀應該可以吧?阿秀眼光那麼好,要不然也不會和春同學談戀愛,我這話總沒說錯吧?」
牽扯到至秀,王零不好再說什麼。
陳燈哪能想到兩句話的事她倆竟還能吵起來,等兩人熄了聲,寢室一片安靜。
至秀裹著純白浴袍從浴室出來,察覺到氣氛不對,她看向王零:「怎麼了?和綰綰拌嘴了?」
「還不是她存心氣我。」
周綰忍無可忍:「明明是你好端端找不痛快,我說句話還惹到你了?」
「綰綰哪來的那麼大火氣。」至秀溫溫柔柔地摸了摸她的捲髮:「你們兩個都愛嘴硬心軟,綰綰大度,不要和阿零計較了,行嗎?」
「是她在和我計較。」對上這麼個溫柔似水的室友,周綰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好了好了,誰稀罕和她吵?
阿秀,明天咱們去幫阿燈看看她那位男朋友吧!我擔心阿燈受騙,你不是在和春同學戀愛嘛,人好不好,你應該一眼能看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