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子太年輕了,年輕地禁不起半點撩.撥,男女之間如何她知道,可女子與女子又該如何呢?
春承和她在夢裡……
至秀呼吸輕.喘,鬱悶地搓了搓臉:「好煩,我到底在想什麼?」
即便沐浴時她都不敢亂碰,直到身子裡的熱度消去,才紅著臉做自我清潔,只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她該怎麼面對春承呀。
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至秀自言自語:「春承,都怪你!你好壞,你怎麼做夢都這麼壞!」
從男生宿舍樓走到食堂,再從食堂來到女生宿舍樓,一路上春承抱著飯盒接連打噴嚏,滿心疑惑:「怎麼回事?是有人在罵我嗎?」
她臉色不同於以往那般蒼白,臉頰暈著淺淺的紅,被溫和的晨風吹拂,腦子時而清醒,時而迷糊。
在女生宿舍樓下站定,春承愁得頭髮都快白了,她要怎麼和秀秀解釋呢?
她當然相信秀秀愛她,可秀秀生性矜持,萬一因此討厭自己呢?莫說討厭了,就是她羞得不理人,這也了不得呀!
308寢室,至秀從浴室出來,小臉微紅。
見了她,陳燈走過去小聲道:「春同學在樓下等了有一會兒了,你真不去見見?」
至秀搖頭,她得好生緩緩。哪怕打定了主意要和她共白首,可……可她還沒到該做那事的年齡啊,春承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
「咦?秀秀,你家未婚夫好像生病了,你來看看?」
春承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暗道:定然是昨夜太過荒唐,凍著了。
陳燈從宿舍樓走出來:「春同學。」
「陳同學,早上好呀,秀秀呢?」
「阿秀,她今早食欲不振,還在床上睡著呢,你先回吧。春同學是感冒了嗎?」
「好像有點。」春承問道:「秀秀為何食欲不振?是腸胃不舒服,還是……」
「可能,是昨夜沒睡好吧。」
陳燈清了清喉嚨,面帶笑意:「春同學快回去吧,回去喝一劑藥,別讓病情加重了。」
「我知道了,多謝陳同學關心。勞煩你告訴秀秀,要她好好休息注意身體,睡夠了一定要記得吃早飯。」
「好的,我會告訴她的。」陳燈不敢和她久談,不得不說春同學是極好的戀愛對象,她可不願哪天和最好的朋友成了情敵。
這樣的人,也只有阿秀能匹配,她還是不湊那個熱鬧了。
「怎麼樣?她怎麼說的?」至秀拉著陳燈的手進了寢室門。
「我告訴他了,他囑咐你好好注意身體,按時吃飯。」
分明牽腸掛肚,卻避而不見,陳燈想不通:「阿秀為何不下去見見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