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上來呀,你不是想知道我瞞了你什麼嗎?我好容易鼓起勇氣和你坦白,你不能打擊我的。」
「可是……可是我坐在這裡,難道你開不了口嗎?」至秀一方面羞於面對她,另一方面卻委實不願拒絕春承向她坦誠的那顆心。
做了什麼不要緊,有多壞也不要緊,春承實打實認認真真對待她們之間的感情,這才是她一直以來想要的。
少女的嬌羞忐忑以及所有的慌亂被推到懸崖邊,春承指尖動了動,身子偏過去刻意在她耳畔吹了口氣:「別想了,上來。」
誘.惑至極的嗓音崩斷了至秀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她軟著腿腳脫了鞋子,怯怯地坐在床榻,不敢離春承近了,又貪戀她的氣息。
兩相掙扎時,春承長臂一撈,將人撈進懷:「怎麼膽子這么小了?」
因為你並沒有我想像的那樣規矩呀。
至秀四肢綿.軟地被她裹在錦被,春承盤腿坐在那:「我和秀秀,是這世上最親密的關係。我這句話,對嗎?」
「對……」
明知道她要說什麼,至秀反而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還有什麼比費盡心思挖了坑,自己跳下去更使人哭笑不得?
她很怕春承聽到她砰砰的心跳聲,越在意,感官越敏銳。
竭力克制著身體因為靠近而生出的細微觸動,偷偷趁著春承凝神思索的空當,長舒一口氣。
那些婉轉低回的聲音如清泉緩緩蔓延……
「那天早晨我看似冷淡不理人,實則是做錯了事不敢面對秀秀……」春承小心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把誤會解釋完整:「給你塗藥的當晚……」
至秀呼吸紊亂,耳朵紅得要滴血,忍不住暗道:她是瘋了不成?做什麼要催著春承和她解釋這些?
年輕的小情侶依偎著坐在床榻,一個紅著耳朵講,一個紅著耳朵聽,容貌登對,舉止可可愛愛,吐息之間,蘊合了成人獨有的纏.綿.情.愫。
聽到後面那幾句,至秀低哼一聲埋入『始作俑者』的脖頸,扯了她的被子蒙住快要冒熱氣的腦袋,呼吸急.促,羞惱地咬了咬春承鎖骨:「不…不要說了……」
吃痛之際春承更溫柔地安撫她的情緒:「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沒辦法抗拒怎麼辦?
此事說來的確羞恥,一覺醒來我也懵了,早晨見了你,更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因為你來我夢裡,我是……我是歡喜的。」
她喉嚨干啞,因了懷裡人時不時的顫.動慢慢挑起了暗.火,不自在道:「秀秀,你這樣悶不悶?要不要出來?」
「不!我不出來,你好壞!」
春承下意識吞咽了口水,劉海被細汗打.濕,暈開三分凌亂的美感:「你、你要一直躲我懷裡嗎?我……我想要你。嘶!別咬,疼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