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你大可執迷不悟。我有上百種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妙法。我這一生都願與人為善,春承就是我的逆鱗,
你貪求她,對我不敬,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我容不了你。你聽懂了嗎?」
一貫溫柔的語調說著最致命的威脅,至秀俯身輕蔑地掃過他流血的手腕:「我是醫者,見慣了流血犧牲,你如果想通了,想苟活,就點點頭。」
楊政面白如紙,咬緊牙關不肯屈服。
這份在生死面前的堅持,令至秀驚訝挑眉:「想不到,你這麼喜歡她。但你的喜歡不叫喜歡,叫做妄求。感情這碼事兩情相願才浪漫,楊同學……」
閃著冷光的短刃間隔半寸虛虛划過他的臉,不近人情的少女唇角抿直,泛起強勢的冷硬:「要死,還是活?」
溫.熱的血接連不斷從身體流出,死亡的陰影深切籠罩過來,楊政惶恐不安地動了動嘴唇:「活……我要活!」
至秀扔了匕首,嫌惡地從他口袋裡抽出回信,做好這些滿意地沖他笑了笑:「識時務者,為俊傑。等著吧,會有人來救你。」
步履翩翩的女孩子從容走開,楊政沒法動彈,喉嚨無力地傳出呼聲:「殺、殺.人了…救我…救我……」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他都答應了那人還不放過他,非要他嘗嘗死味,春同學的未婚妻骨子裡竟是這樣的人嗎?太狠了,太毒了……
春同學被騙了,他也被騙了,所有人都被她溫善柔弱的外表騙了!
清風卷著花香送到少女身邊,角落處,至秀小臉蒼白,估算著時間,強撐著站起身,穩住顫抖的手腳,她深呼一口氣,按照計劃好的安排,喊來學校的警.衛人員。
一隻腳踏在鬼門關的楊政得到了及時救治,在看到人群里亭亭玉立的少女時,駭得想要逃,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昏死過去的前一秒楊同學還在想著,他到底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設計系一年級學生『自殺未遂』的消息僅僅半日便傳遍京藤。
金烏西墜,春承連同雲漾等人帶著花籃去看望『想不開』的同窗,病床上,剛剛醒來一味發呆的楊同學看到那道削瘦的身影差點哭出來!
「春同學…春同學你來看我來了?」
「不僅他一個,還有我們。」
雲漾將竹編的花籃放在桌上,擰眉問道:「楊政,你糊塗啊!為情所困便為情所困,哪能拿性命當兒戲?要不是至秀同學撞見的及時,你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楊政欲哭無淚,暗道:殺.人的成了救人的,唉,你們都被她騙了!
他不敢直接說是至秀同學動得手,初次醒來時他不是沒有澄清,然而就連醫生都認為他精神紊亂,需要好好休息。他不敢再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