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秀沒辦法牢牢抱著她。
身子挨著身子,心跳如鼓,砰砰砰地亂了節拍,奏出混亂交響。酸.酸.麻.麻,酥.酥.軟.軟,還帶點莫名其妙來勢洶.洶的悸.動。
仰頭望著藍天白雲,春承被她壓著也不覺重,反而沉.溺其中。
「秀秀,暑假你想怎麼過?我們去旅行好不好?天南海北轉一轉,看看各地風土人情。」
「暑假……」至秀顫.聲道:「暑假…要去做義工,我是醫者……」
她深呼一口氣,按捺下羞人的躁.動:「副院長提前找我談話,暑假有意帶我去城裡治病救人,你知道的,醫者總要行醫問診才能體現自我價值的。」
「那你不和我在一起?」
「這……忙起來是沒法天天膩在一塊兒的。」她翻身倒在一側,也跟著望天:「春承,你有沒有想過,咱們這一世除了痛快的活,還要做些什麼嗎?」
「想過。原身最大的夢想是成為國內外有名的設計師,至於我……」春承枕著胳膊道:「我想成為史書留名的大教育家,人要有傲骨,懂廉恥,脊樑才能寧折不彎。」
至秀聞言,眸光頃刻柔軟,溫溫軟軟地鼓勵她:「你會做到的,春承,我相信你。」
春承側身歪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不過在逐夢之前,我得先把你迎進家門,秀秀是我此生最大的夢想。」
「嗯!」少女眉眼彎彎:「我想嫁給你,也想娶你。」
兩人紅著小臉相視一笑,春承從軟墊子爬起來,從銀灰色的西裝口袋掏出純金懷表,看清時間,她回頭笑道:「秀秀,咱們就在這吃牛排吧。」
侍者依著時間送來一應物什,被守在外面的桂娘接管。
溫情、浪漫,青春的躁.動和歡喜,純粹和夢幻,能給的,春承都給了,至秀深陷在她安排好的約會天地,驚喜一重又一重。
從花海走出來,桂娘眼尖地發現少爺衣服上少了一顆扣子,神色透著微妙。
「對了秀秀,你知道嗎,上次的信果然不是遠舟寫的,是她一個愛惡作劇的遠房親戚冒充她的名義胡鬧來著。」
「是嗎?那你要和她好好來往。」
「當然。」
聽著小情侶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桂娘心想:少爺果然被少奶奶吃得死死的。
兩天的假期晃眼過去,時間如流水,奔騰不止。
一月後。
盛夏轟轟烈烈地席捲陵京。
走在京藤,處處都能聽到聒噪的蟬鳴聲。
楊政背著行李和設計系的同學告別,他託了關係,哪怕不能在京藤就學,也能因著京藤學子的身份被保送到外省其他學校。
送行的人很多,他最想見的人卻沒來。
雲漾拍拍他的肩膀:「山水有相逢,楊政,咱們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