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不理。
春承在外參加競賽,她不想人回來了還要為她的事生悶氣。
能解決的至秀會親自解決,她心心念念著春承,愛她、寵她,哪捨得春承競賽歸來再為不痛不癢的事掛心?
周綰摩拳擦掌催促著:「阿秀,快帶我們去!」
煞有介事的一場謀算取得階段性勝利,眼下京藤私底下的議論如潮.水蔓延,一想到自命不凡的大小姐成了眾矢之的,穆彩衣好心情地攪拌著咖啡,濃濃香氣從杯口飄出來。
她長吸一口氣,看著對面衣冠楚楚的夏二少爺,得意笑道:「這還只是第一步,春少爺離校期間咱們能做的事有很多,我這兒有個連環計,目的不是為了徹底毀了至小姐,我弄出這些動靜也不儘是給外人看,是給春少爺看。
沒有哪個男人會容忍名聲有瑕疵的未婚妻,尤其那女人貌美極有魅力,愛慕者眾。
但凡他心裡有丁點不舒服,咱們就能利用這點加深他們的誤會隔閡,水滴石穿,不怕拆不散兩人。
到時候,二少爺趁虛而入甘當護花使者,狠狠賺取一波好感,在合適的時候要了她的身子,坐實流言,就容不得她回頭了。」
穆彩衣端著骨瓷杯做作地翹著蘭花指,塗抹指甲油的十指分外醒目艷麗,比往日平添三分妖嬈:「夏少爺以為如何?」
夏擇為人沉穩,工於心計,早先春承往夏家主跟前告了他一狀,回家他少不得被重罰,後來收斂不少。
收斂歸收斂,色.心猶未死。尤其至秀同學近來美貌越發出眾,身材姣好,氣質脫俗,時常癢得他一顆心難耐,看似不動如山,其實早就忍不住了。
聽完穆彩衣的論述,他不由暗道:最毒女人心。然而能促成他抱得美人歸,夏擇贊同道:「不錯。」
「那我的好處呢?互惠互利,這些由我籌謀,髒事雜事沾不上夏少爺一片衣角,你得表現出誠意才行。」
「你想要什麼?」
「三日後,世家晚宴,我要和雲家小少爺進行一場完美邂逅,你幫我。」
「雲漾?」夏擇蹙眉:「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呵。至小姐不也有未婚夫了嗎?」
言下之意誰也不要看不起誰,做的都是一樣的事,哪還有高貴低劣一說?
夏擇沒計較她的失禮,事實上他對於女士格外寬容:「你看上了雲漾,那你的眼光還可以,好,我幫你,雲漾心裡有人,能不能成看你的本事。」
「無需費心,我應付的來。」
天淋漓下起了雨,秋雨微涼,空氣滿了濕.潤。與夏擇分別後,穆彩衣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撐傘往雀翎舞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