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秀挑眉:「就是了不起。」
一句話,堵得所有人沒了言語,說不過就要動手,至秀哪給她們機會?提著裙擺撒腿就跑。
是夜,遠在應城參加競賽的春同學疲懶地伸了伸懶腰,根本不曉得柔柔弱弱的女朋友在京藤出了怎樣的威風。
金絲眼鏡被摘下,那雙清澈的眸子映著世間璀璨迷人的光,她滿意地拾起花費一個月打磨出的設計圖紙,唇角微勾。
拿下這次全國競賽的第一名,就能得到一千塊錢的獎勵,一千塊對她而言不算多,但是用頭腦和心血換回來的。應城作為時尚都城,用這筆錢,走的時候她可以給秀秀買個小禮物。
春承倒在大床,抱著枕頭軟綿綿地低聲喊著女朋友的名字。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一個鯉魚打挺,她從大床翻身下來,戴上金絲眼鏡,眉眼冷峻地收拾好著裝:「來了。」
設計系江院長進門來針對明天的競賽耐心囑咐一番,送走江院長,不到三分鐘,門再次被敲響。
「院長,我會努力……」話到嘴邊春承驚訝地提了提眼鏡:「溫亭?」
打扮成熟的溫家主腳踩紅色高跟鞋,身姿挺.拔,上位者的氣勢越發濃郁。
在看到春承的那一刻,她眉目柔和下來,不似叱吒商場的溫家之主,笑意溫柔,一如昔日在京藤造詣不凡的溫老師。
她揚了揚眉,打趣道:「春同學,不請我進去嗎?」
春承一陣恍惚:「溫老師……」
實際上,兩人的師生關係從溫亭請辭離開京藤的那天就徹底結束了。
然而春承不想讓它結束,她不能給溫亭一絲幻想,更不能傷了秀秀的心。
她腰杆直挺地立在那,如臨大敵。
溫亭不聲不響地從陵京來到應城,入夜敲響了她的們,春承很難不亂想,她沒法讓開,然後有禮有節的把人請進來。
看破『他』的意圖,知道『他』的防備,溫亭輕笑:「春少爺,就這點膽子都沒有嗎?我又不是洪水猛獸,吃不了你。還是說,你要讓我站在門口和你敘舊?」
旅館入夜魚龍混雜,春承板著臉看她,神情漠然,她微微側開身,溫亭同她擦肩而過,香水飄向鼻尖,說不出的蠱.惑吸引。
人進了房門,春承怔在那發了好一會的呆,這才關門,折身為她倒了杯茶。
「沒有紅酒嗎?」
春承撤了茶水,取出酒具,顏色漂亮的紅酒匯入透明的高腳杯,溫亭坐在矮腳沙發好整以暇地搖晃酒杯,入夜而來,她穿著素色裙衫,上身搭著一件價值不菲的白色小西裝,酒水入喉,為唇瓣浸染了一層艷麗淺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