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還不鬆手?」至秀嗔她。
「捨不得鬆手。」
「你可真愛膩歪。」
「那再膩歪會?」春承手上輕柔攬了她的腰, 至秀半推半就倚在她懷裡, 四目相對, 怎是一個甜字了得?
書墨守在院門口,暗自焦急。夫人可在正堂等著呢!小姐怎麼還不出來?
「我…我真得要走了……春承…別……」
安靜的房間,文弱的春家主克制地吞.咽了口水:「等我安頓好手頭上的事, 就去找你。」
至秀深深地看她一眼, 眼波微盪:「你把我衣服弄皺了……」
「乖, 我幫你撫平。」兩顆心靠得極近,近到能聽清對方顫.動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面上熱.度褪.去, 至秀輕.咬下唇:「我走了,你早點來。」
「嗯!我送送你。」
「別下來了。」她兩頰帶笑:「你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不必相送。」
拐出房門,遙遙等候的書墨快速迎上前來,仔仔細細打量過,心重新放回肚子裡:「小姐,夫人在正堂和春老爺說話呢,咱們走吧。」
告別了春老爺,至秀跟著娘親一同返家,回到閨房,至夫人一臉期待地捉了她的手:「成了嗎?」
饒是性子再淡的人,被問這樣的話,都難掩羞窘。至秀不動聲色地攥了攥掌心,至夫人下意識鬆開她,貌美秀氣的大小姐一本正經說瞎話:「春承是君子,不會欺負我的。」
「那你可以欺負他呀!」
「……」
至夫人急得嘴角要氣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能不喜歡孩子呢?他做了家主,繼承了春家,今兒個宴會你不是沒瞧見,多少世家小姐等著攀高枝呢!你怎麼就不著急?你不急,娘都替你急了!」
至秀被她出人意料的發言震驚了一晃,緩了緩,笑道:「娘不是先前還三令五申地囑咐我,不准做出羞辱至家門楣的事嗎?我和春承守著這條線,沒什麼不好的。」
「可……娘是怕啊。」至夫人沮喪地嘆了口氣:「那孩子一日比一日耀眼……」
「娘是對我沒信心嗎?還是說,我配不上她?」
「阿秀,娘不是這意思。」
「娘,你且放寬心,春承和其他男子不一樣,她待我,情分日增,我能感受到的。」
「是嗎?」至夫人慢慢點了頭:「那就好,那就好……」
世間的情愛充滿了種種不確定,今天愛你,明天棄你,如煙花絢爛而短暫。至秀懂她的顧慮,母女倆說了會體己話各自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