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春承小臉一陣白一陣紅。
想到她和遠舟求教的那些私人問題,想到她興高采烈和遠舟分享的戀愛心得,想到遠舟毫不避諱在信里表達她對伴侶的深情,想到漫長的通信歲月,春同學可恥地捂了臉:「你……你作弊!」
至秀被她逗得噗嗤笑出來:「我都沒害羞,你羞什麼?」
春承不敢看她,更不敢再摸.她柔柔軟軟的手,一想到所有的心理路程都被她知曉,若非天冷,她都想一頭扎進湖裡游一圈了!
她磕磕絆絆說不出話,至秀解釋道:「我沒有作弊,好吧,我一開始是想暗.箱操作來著。」
春承蹭得抬起頭,眼瞅著就要惱羞成怒,她磨磨牙:「你對我蓄意圖謀,可憐我頭昏腦脹就這樣栽入你的美人心計!」
說著說著,竟透著委屈。
「後悔了嗎?我是遠舟,讓你失望了嗎?」
至秀眸光閃爍著從容自信,身子悄悄靠過去,嗓音輕柔:「但人海茫茫,是上天讓我遇見了你,我也沒想到你我這般有緣。
你那日說過,如果真能碰巧和我做了筆友,你我就註定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所以,你這裡已經裝了我,為什麼羞於承認呢?」
「我…我沒有害羞!我只是……」春承混亂地搖搖頭:「你還記得我在信里和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呀。」少女揚唇打趣她:「你才是對我圖謀不軌,你做了那麼多壞事,忍得很辛苦吧?」
「啊!」春同學無語問蒼天,雙手搭在女朋友肩膀:「忘掉忘掉,快忘掉!」
至秀被她晃得眼暈,難得見春承如此幼稚,她笑著親了親她的臉:「乖啦,我不也在信上和你數次表白嘛,這樣,你心裡平衡點沒有?」
「沒有!忘掉忘掉,快忘掉啦……」
臉皮薄的年輕人有說有笑地鬧作一團,笑聲飄蕩,狸花偷偷翻了個白眼,繼續揣小手養精蓄銳。
所有沒有什麼礙眼的潛在情敵,秀秀有的只有她一個!
冷靜過後的春承紅著小臉感嘆道:原來秀秀就是遠舟,遠舟就是秀秀,她最愛的未婚妻,是她的靈魂伴侶,還是她的理想戀人。
想通這一點,春承一顆心被巨大的歡喜填滿,嘴角翹著,沒忍住啄了啄至秀白皙粉嫩的臉頰:「你瞞得我好苦。」
「我怎麼看你是自得其樂。」離了湖心亭,至秀和她走在校園林蔭小路:「我只是想更深地了解你,你的心,你現在懂了吧?」
「懂了。」春承指尖撓了撓她的掌心:「原來你那麼愛我。」
至秀羞澀地彎了眉眼。
